第164章《建造神坛》a (第2/2页)
戈武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特别是当他看到辛让那不怀好意的目光时,这种感觉愈发强烈,仿佛厄运即将降临。他的心中充满了不安和恐惧,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有一次,辛让竟然满脸堆笑地给他们送来了不知名的野兽肉。看着那冒着香味的美食,戈武和云飞却满心狐疑,莫名其妙,根本不敢去尝一口,生怕这是辛让设下的陷阱,里面藏着致命的毒药……
夜幕笼罩着桫椤山寨,万籁俱寂,唯有那神秘的气息在空气中悄然弥漫。此时,一场拜祭天神的庄重仪式即将拉开帷幕。
鹤云飞和曲木戈武在辛让的押送下,被带到了西摩祭坛。
广场宽阔而空旷,仿佛一片寂静的海洋,五个粗大的树桩横七竖八地平铺在地面,犹如远古巨人留下的神秘遗迹。龙山人遵循着古老而神秘的传统,以品字形的布局,在其上铺设了三个大小相同的树桩,最后,又小心翼翼地放置了一节直径最大的树桩平台,作为整个祭祀仪式的核心,祭祀台。而这些层层叠叠的大型木桩都是靠那神秘的飞船吊装完成的。
这些上等的木料,不仅赋予了祭坛卓越的绝缘防火性能,更保障了其结构的稳固与坚实,使其在岁月的洗礼和风雨的侵袭下,依然能够承载起龙山人对天神的敬畏与祈愿。
祭祀台上,西摩拉姆手持那根象征着权力与神秘力量的老藤杖,神色凝重而庄严。她的身旁,摆放着两块不大却散发着神秘气息的黑石头,一块形似斧头,一块宛如人体肝脏,上面分别刻着古龙山文:“天雷震门开,地火坎中来……”
这些古老的文字,仿佛蕴含着宇宙的奥秘和天地的力量,静静诉说着龙山人传承已久的信仰与传说。
在祭台的一侧,瓦扎正带领着龙山人,齐心协力地敲击着龙山木鼓。一排排的木鼓整齐排列,发出的声响整齐而富有节奏,仿佛是大地的心跳,又似是远古神灵的低语。
这声音让鹤云飞的思绪瞬间飘回到了昆明国际旅游节上,那时他曾聆听过佤族的木鼓,那激昂的节奏和震撼人心的力量,与此刻的场景竟有着几分相似。
他知道,那里的每一个木鼓都是由一截粗大的树桩精心挖制而成,内部被掏空成一个长条形的空心凹槽,当敲击它时,那铿锵有力、不同凡响的声音,仿佛穿越了时空的隧道,带着岁月的沧桑与厚重,直抵人心深处,令人心生寒意。
曲木戈武从这鼓声中,似乎捕捉到了远古生灵的哀怨与叹息,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惊恐,声音颤抖地说道:“听啊,那鼓声……鼓声……像是在召唤……召唤着某种神秘而未知的力量。”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迷茫,仿佛被这神秘的鼓声带入了一个充满未知与危险的世界。
鹤云飞的眼中同样充满了迷茫和猜测,他凝视着足有五米多高的祭坛,那高耸入云的建筑仿佛连接着天地之间的神秘通道,其上充斥着威严与庄重的气息,却又隐隐透露出阵阵杀气。
他的目光落在祭坛东南方向的一个敞开的门上,忽然想起师父曾经说过,那里是道家八卦中的乾卦位置,象征着九天之所,据说可以开启天门,通达心性。他不禁暗自思忖,西摩拉姆究竟是依据何种神秘的力量和古老的智慧,建造了这个充满神秘色彩的神坛呢?
鹤云飞转头看向曲木戈武,想起他昨天似乎提到过龙山人说起的金葫芦,心中疑惑丛生,忍着头痛,断断续续地问道:“你不是说……龙山人提到了金葫芦吗?它跟这个台子……有什么关联?”
曲木戈武无奈地摇头、耸肩、摆手、苦笑着说:“我看搞这么大动静,绝非什么好事!”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仿佛预感到即将有一场可怕的灾难降临。
“你不是能……听懂他们的……话吗?”鹤云飞又追问了一句。
“我也是猜的,也许我会听错。”曲木戈武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坦诚地说道。
事实上,戈武对龙山人的语言也只是一知半解,那些话仅仅是跟他在彝族老人那里听到的古彝文有些谐音罢了,要准确理解其中的含义,实在是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