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火上浇油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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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火上浇油
田汐见好就收,秋水明眸中满是期许,开口道:“皇上,嫔妾在这宫闱深处,日日里守着一方天地,实在是闲得发慌。今日想在您身侧略作陪伴,嫔妾定会管住自己这张嘴,绝不多言,扰了您的清净,您就应了嫔妾这小小请求吧,可好?”
赵宵廷瞧着她这副乖巧模样,心头微微一动,嘴角噙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微微颔首应道:“准了。”
田汐得了许可,轻快地挨着薛安之悄然落坐,轻轻端起茶盏,微微垂眸,朱唇轻抿,静品香茗,一举一动皆透着温婉娴静。
经方才田汐那番巧言逗趣,赵宵廷原本的倦意仿若被一阵清风拂散,心情畅快了许多,他目光转向鲍楚郧,神色一凛,声若洪钟地质问道:“先前你信誓旦旦,一口咬定青秀乃指使你下药暗害誉王妃之人,朕且问你,可当真瞧仔细了?莫要在这混淆视听,若有差错,朕绝不轻饶。”
鲍楚郧吓得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声音颤抖着回道:“回皇上,草民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有半分差池啊!那日,正是这位女官亲至鲍府,她言辞犀利,威逼草民设法混入誉王府,趁机暗下毒手,定要置王妃于死地。事成之后,让小儿入太医院任职,草民若有半句不实,不得好死!”
青秀听闻,眼中闪过一抹怒色,猛地抬眸直视鲍楚郧,冷笑斥道:“你好大的胆子,口口声声说我指使于你,可咱俩何时有过交集?我又怎会认识你这等腌臜之人?空口无凭,可有证物?仅凭你一张信口雌黄的嘴,如何能作数?”
鲍楚郧战战兢兢地从怀中哆哆嗦嗦地摸出一方手帕,双手高高举起,呈递上去,说话都有些结巴:“那日…… 姑娘到鲍府,说罢话,走的时候匆忙落下此帕。上头绣着姑娘的名讳,千真万确啊,请皇上明鉴。”
沈奥见状,快步上前一步,毕恭毕敬地接过手帕,转身呈给皇上。赵宵廷接过手帕,目光在其上一扫,随即如炬般射向青秀,寒声道:“事已至此,你还有何辩解?”
青秀贝齿紧咬下唇,面色涨红,抗声道:“此乃蓄意诬陷!奴婢手帕繁多,平日里偶有疏忽,不慎遗失一两方帕子实属寻常,哪曾想竟被奸人利用,欲加之罪,奴婢实在冤屈。”
德妃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适时开口,声音轻柔却绵里藏针:“皇上,臣妾思忖,会不会是有人蓄意指使这刁民前来滋事,妄图离间您与臣妾的情谊?人心叵测,不得不防啊。”
话音未落,薛安之霍然起身,怒目而视德妃,言辞激愤道:“德妃娘娘,您这话是何意?难不成是臣妾拿自已身体与孩儿性命,前来构陷您?敢做不敢当,此等行径与卑鄙小人何异?娘娘主理后宫数载,权柄在握,耳目遍布,威风八面。可臣妾夫君不过在户部挂一闲职,每日勤勉奉公,两袖清风。臣妾于内宅,悉心相夫教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恪守本分,手中权势与娘娘相较,判若云泥。臣妾自问向来安分守己,未曾得罪旁人,却没料到平白无故遭人算计。先是遣郎中以猛药戕害臣妾身子,差点一尸两命,后又指使郎中之子谋害王爷,妄图断其储君之路。如今竟还要污蔑臣妾自编自演这出闹剧,只为离间娘娘与皇上情谊,这般代价,未免太过沉重。德妃娘娘切勿血口喷人,颠倒是非黑白!”
田汐惊愕地瞠大双眸,以袖掩口,惊惶呼道:“誉王妃所言可是属实?怎会有这般心如蛇蝎之人呐!断人子嗣后路,毁人前程,此等作为,莫说是人,便是那阴沟最暗处的龌龊孽畜,也做不出这般恶事,委实令人胆寒呐。”
赵锦睎抢前两步,双手抱拳,继而深深长揖到地,朗声道:“父皇,今日若不是林家三公子拼死救护,舍身推开儿臣,儿臣恐已负伤。自大哥太子之位被废,儿臣心中惶然难安,恐下一个便轮到自身。只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父皇,儿臣对那皇位绝无觊觎之心,一心唯愿守着妻儿,于府中安稳度日,胸无大志。可为何偏有人紧盯不放,屡屡设计陷害?父皇,求您开恩,贬儿臣为庶民吧。如此一来,儿臣既无威胁,亦能远离这波谲云诡的纷争,安心过活。”
言毕,他身形一转,面向德妃,再度躬身行礼,此礼腰弯极低,尽显谦卑之态,语气满是恳切与无奈,“恳请德妃娘娘饶过本王与本王妻儿。大哥如今境遇凄惨,手已残,太子之位被废,已成定局,父皇与母后顾及皇家颜面,未曾深究。大哥如今闭门不出,鲜与人往来,此后,在母后跟前尽孝之人,恐只剩儿臣一人了。德妃娘娘,还请您高抬贵手,放儿臣一马,儿臣感激不尽。”
德妃久居高位,向来自恃尊荣,颐指气使,此刻遭人这般指责,自是怒不可遏。她柳眉倒竖,厉声叱道:“誉亲王,你好大的胆子!空口无凭,竟敢污蔑本宫,你可还知尊卑?可还配得上誉亲王这尊贵名号?本宫身为你庶母,你怎可这般污蔑本宫!”
田汐唇角悄然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浅笑,朱唇轻抿,咂了咂嘴,故作讶异地出言调侃:“哟,德妃姐姐,此事可着实透着几分蹊跷。妹妹往日里虽对姐姐诸事知晓寥寥,然今儿个听誉亲王这般言说,啧啧,此间名堂可大了去了。姐姐这手,伸得未免过长,不单做下对不住滇亲王之事,竟还妄图将誉亲王逼至绝境,不择手段地算计于他,连人家妻儿性命都视若草芥。三皇子乃姐姐亲生,姐姐疼惜他,欲为其铺就锦绣前程,这本无可厚非,可怎能踩着其他皇子的累累尸骨攀爬,这般手段,未免太过狠毒。如今事儿被人识破,姐姐反倒反咬一口,非说誉王妃与誉亲王污蔑于您,这可真是硬生生给人扣了顶好大的帽子呐。”
言罢,她款步走到皇上跟前,美目之中盈盈蓄满泪花,波光潋滟,楚楚可怜地哭诉:“皇上,您且瞧瞧,这后宫之中怎就藏了如此恶毒之人呐。嫔妾生性怯懦胆小,心中害怕得紧,您就行行好,放嫔妾归家吧。倘若哪日嫔妾不慎得罪了姐姐,不明不白地丢了性命,怕是到死都不知是何缘由。皇上,您便应了嫔妾吧。”
语毕,她身形仿若弱柳扶风,轻轻一晃,便娇柔地扑进皇上怀中,嘤嘤啜泣,那模样当真是我见犹怜。
德妃见她这般惺惺作态,气得面皮铁青,咬牙切齿地说道:“田婕妤,你少在此处给本宫火上浇油,装模作样!本宫何时暗害过旁人?仅凭这两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贱民’,你便敢信口胡诌,咬定是本宫所为,你这般牵强附会,莫以为本宫不知你打的什么主意!”
田汐仿若受惊的兔子,娇躯微微一颤,泪眼蒙眬地望向德妃,声音颤抖,怯生生地哀求:“嫔妾往后定唯德妃姐姐马首是瞻,姐姐千万别凶嫔妾,嫔妾着实害怕……”
赵宵廷见田汐这般楚楚可怜,心疼不已,赶忙伸手揽住她,柔声抚慰:“田儿莫怕,有朕在,无人敢动你分毫。谁敢动你,朕灭他九族,不论是谁。”
田汐得了皇上这护犊般的承诺,眸底闪过一丝得意,却又迅速掩去,挑衅地睨了德妃一眼,而后紧紧抱住皇上的腰,娇嗔低语:“皇上待田儿真好。”
赵宵廷轻轻拍着田汐后背,宠溺说道:“还有旁人在呢,你先坐好,待朕处理完,在陪田儿可好。”
田汐却不依不饶,撒娇道:“不嘛,嫔妾就要抱着皇上,有皇上在,田儿才不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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