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章李治与武则天 (第2/2页)
就这样,武媚娘随着李治返回了大唐皇宫。
然而李治的宫里除了王皇后,还有一个叫萧淑妃的女子最为得宠,萧淑妃身姿玲珑有致,容貌妩媚娇俏,尽管李治其实都不太喜欢这两位,但是相较于王皇后的平庸古板,还是更宠幸萧淑妃多一些,也因此让萧淑妃越发狷狂无忌,目中无人,武媚娘没回宫前,王皇后和萧淑妃掐得你死我活。
武媚娘刚回宫之时,王皇后暗自期待着武媚娘和萧淑妃鹬蚌相争,她渔翁得利。
不料武媚娘的地位渐渐水涨船高,她和李治之间的情意居然再也容不下第三个人,这让王皇后和萧淑妃越发恐慌,两人决定联手对付武媚娘,比起胸大无脑、只是一味蠢坏的萧淑妃,王皇后则心机深重、老谋深算许多,在得知武媚娘生下女儿之后,王皇后因为无子而感到妒忌,她不敢亲自动手,便暗自撺弄萧淑妃下手。
彼时,萧淑妃正因为武媚娘生了孩子而生气,经过王皇后的撺弄,她找了个机会偷偷掐死了武媚娘的女儿。
后来东窗事发,萧淑妃把王皇后攀扯下水,两人同时都遭到了李治的废弃。
为了翻盘的王皇后,利用家族势力联系上一位朝中大臣,她自知姿色平平,入不得那位大臣的眼,就命同样不甘心被废的萧淑妃去勾引那位大臣。
“为什么要我去勾引?”萧淑妃嘟着娇艳的红唇,有些不满,之前若不是王皇后撺弄,她就算失宠也不至于会被废。
王皇后淡淡看向她,“我不及妹妹的貌美,否则我必亲自上阵,何况这桩事予你也有好处!”
听到王皇后承认不如自己漂亮,萧淑妃脸上不免露出得意之色,她忍不住问道:“我能有什么好处?”
“我没有孩子,皇上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好起来,如果能联合那位大臣之手,把武媚娘推下来,把你的儿子推上位,以后你就是太后了。”
王皇后的话让萧淑妃动了心,她借用王皇后的势力和那个大臣暗自往来,发展成情人关系。然而那位大臣野心甚大,他想立萧淑妃的儿子为帝,到时候再凭借着自己和萧淑妃的关系,成功把持朝堂,于是和萧淑妃勾搭没多久,就指使萧淑妃给武媚娘和李治的酒里下毒,只有两人都死了,大唐才是他们的。
然而毒酒并没有被武媚娘和李治喝下口,因为一个宫人实在太害怕,要知道谋杀皇上和皇后是要诛九族的大罪,跪在地上把萧淑妃和王皇后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李治大怒,把王皇后的全家流放,而和萧淑妃有私情的那位大臣,毕竟涉及他头顶上的帽子颜色问题,不能大张旗鼓处置,只得秘密处死。
至于王皇后和萧淑妃该如何处置,他把这个权限下方给武媚娘解决。
想起之前尚在襁褓中就无辜惨遭掐死的女儿,武媚娘就还没来得及为女儿报仇,如今她们竟敢来谋害自己和皇上,如今新仇旧恨一块算,武则天下令将王皇后和萧淑妃每人责打一百臀杖,砍掉手足,投入酒缸,骨醉而死。
显庆五年之时,李治的风疾越发严重,他便把一部分手中的权利和政事交给武媚娘处理,二人并称“二圣”。
尽管也有大臣担忧女子干政,会祸乱大唐,要知道武媚娘可是姓武,唐太宗时期对“武”这个姓,可是谈之色变的,李治听而不闻,依旧对武媚娘信任无比,直至李治越发病重,武媚娘亲自伺候汤药服侍。
衰弱地躺在病榻上的李治,脸色灰败,鬓霜皆白,如同一盏即将熄灭在风雨中的烛火,然而在武媚娘的心底,他依旧如同自己初见之时那样,温厚而英武的男子。
她跪伏在李治的榻前,拉着李治的手,一遍又一遍地诉说着曾经属于两人的回忆,“我原以为会永远孤寂在深宫,日复一日的在沉寂中湮灭下去,直到与你的相遇,你捡到我放在水里的树叶,那时我就想啊,这个人就是我一生要追随的那个男人。”
说到这里,武媚娘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
李治眼眸流露出深深不舍,他知道自己已经油尽灯枯,如今只是在苟延残喘,即使他已经艰难连说话都费力,也依旧坚持着要在武媚娘耳畔说:“朕其实早知你就是李淳风预言中的女子,与别人不同,朕深信你能替朕治理好整个大唐,你是……”
说到这里,李治剧烈咳嗽了几下,在武媚娘替他拍背顺气之后,他继续艰难地说:“你是朕一手带出来的,若太子或皇子们无德无才,不能治理好江山,那么爱妻替朕穿一穿龙袍,统治一番江山也可!朕信你不负社稷,不负百姓!”
武媚娘震撼了许久,最终点头答允。
李治临终前对武媚娘说得那番话,是这对可以交托权利江山的至尊夫妻最大的信任和情感。
直至多年之后,她登基为帝,开启了女子也可为帝的先河,当她站在至高无上的位置上,一览天下山河日月,天下尽握于手。
她才恍然明白,原来这么多年李治从未忘记过她说过的风筝翅膀,她的手时隔多少年的时光,再次触摸到那对看不见的风筝翅膀,那是权利带给她的翅膀,她是九天之上的凤凰,她将带着这双翅膀……肆意翱翔于天地间。
当大唐的所有回忆涌入脑海里,杨老师蹲在地上,捂着脸恸哭不止,邢老师站在一旁同样红了眼眶。
杨老师在经历一场恸哭之后,一股浑然天成的皇家至尊霸气从内而外散出,那一刻她是武则天,也是杨玥,前世今生融为一体。
邢老师后来告诉我,当时地宫的武则天从龙椅上走向他们,居然问起我来。
“婉儿的转世为何没来?”
邢老师回道:“她不方便来。”
听到这个回答,武则天颔首,从袖中掏出一柄黄金打造的金称,“你把这柄秤带给婉儿吧……我知她这一世的使命,只有拿到了这把黄金秤,她才是能秤量天下的上官婉儿!”
邢老师接过这柄黄金秤,这时依旧高坐在龙椅上的李治沉声道:“你们该走了——”
话音刚落,仿佛眼前闪过一丝浮光幻影,他们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一直站在仿唐地宫里的一座武则天石牌位前。
后来两人从咸阳回来,邢老师把上官婉儿的那柄黄金秤给了我。
杨老师对我说:“武则天当初是没办法才掌管天下的,因为那时候李家的人没有一个能撑得起局面,武则天晚年养男宠是假的,她从未和除李治之外的其他男人发生过肉体关系,只是没有人和她再推心置腹的说话,有的男宠只是供她取乐,和她最聊得来的是一个和尚。”
“和尚?”
杨老师点头,“因为那一世武则天推崇佛教,大唐时期佛教大兴,这一世就要反过来了。”
她语气肃然而坚定,“这一世,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