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不怕死的挑衅 (第2/2页)
丝丝危险的灵力在云啸周身弥漫开来,几名司正都如临大敌地看着云啸,却没有人敢上前劝阻,阮江天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是身子朝着某个方向侧了侧。
“咳咳……”
须臾,一道同样灰扑扑的人影缓缓从阮江天背后走了出去,她全身布满了灰尘,一张小脸更是完全看不出本来的样子,只有一双眸子依旧清亮。
“师父,这是在干嘛?怎么?云宗主的徒弟输了,云宗主输不起,要亲自上台来打?”
“也罢,虽然我是小辈,但是如果云宗主有此雅兴,做小辈的自然也当奉陪!”
“云宗主,打吗?”
楚溪沅的话清晰地落进众人的耳中,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几名司正更是暗暗叫苦,天灵学宫怎么会养出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
阮江天也不管管?
她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
那可是跺一跺脚整个霄云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人家要捏死她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她竟然还敢不知死活的挑衅?
云啸冷冷地盯着楚溪沅,丝丝杀意交织、盘旋,连空气都仿佛被冻结。
“跟本座打,你也配?”
楚溪沅点点头,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她偏头看向阮江天:“那师父,你上?”
阮江天怪叫一声:“哇,怎么会有你这种徒弟?尊师重道懂不懂?你让我一个老人家去干这种打打杀杀的粗活?”
楚溪沅瞪着一双死鱼眼看他:“这种情况您老人家作为师父不应该主动挺身而出挡在徒弟前面吗?您还好意思跟我谈尊师重道?”
几名司正:“……”
众人:“……”
“够了!”云啸忍无可忍,抱着风素衣转身就走,“天灵学宫,这笔账,本座记下了!”
阮江天犹自不服,嘀嘀咕咕:“冤有头债有主哇……”
楚溪沅抹了一把脸,懒得看自家这个不靠谱的师父,余光瞥到一旁的一抹金色面具,她挑了挑眉,径自走了过去。
“你也这么喜欢看热闹呢?”
萧长歌低头看着她:“只是来晚了,所以……”
何况若是云啸真要不顾一切强行出手,显然阮江天阻拦比他合适。
楚溪沅摇摇头,随手扯过萧长歌的衣袖擦脸,含糊道:“其实也不算晚……”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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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不怕死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