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人比丧尸危险高抬腿有特殊用法。 (第2/2页)
着郁襄的面,她也不扒开看看。
郁襄再次将一大堆『药』搬到她面前来,池芯:“了?”
“再搬一趟,下次来就不知道有没有这么运了。”郁襄说。
池芯也不反对,毕竟在末世,『药』没人嫌多,她将眼前这批收紧空间,突然一声微弱的声音传入耳中,她整个人顿了一下,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郁襄发现了她的异常:“怎么了?”
池芯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她抬眼看着郁襄,启唇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有人。”
医院门,五六个精装高大的男人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这里真的没什么题吗?”一个男人,“我可不想成为第二个老三。”
“闭嘴废,来都来了,空着手去?”另一个男人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头上包着头巾,凶悍的眼神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阴笑一声,“你不想成为第二个老三,是想成为第二个这个?”
他用下巴点点旁边一死去多的丧尸。
刀疤男显然在这个团队里很有分量,他一开,原先颇有微词的人都不再敢吭声。
“什么破**城市,连医院都这么磕碜。”刀疤男啐了一,手里的冲/锋/枪始终没有放下,“也是怪**倒血霉的老三,没被丧尸咬,倒是被自己人伤了,你说你有脑子吗?啊?”
队伍里一个神情本就有些怯弱的男人更加不敢吭声。
“老五是被吓到了嘛。”有人圆场,“谁知道会突然冲出那么一大群丧尸。”
“是啊。”另一个人说,“真是奇了怪了,昨天之后这地方居然就没有丧尸了,它们都去哪了?”
“爱**的去哪去哪,老子想赶紧基地。”刀疤男恶狠狠地说着,脸上突然出现一丝『淫』邪,“据说又来了个洁白的小羊羔,有『性』子辣的,啧啧,这年代,可难得。”
一说这话,其他的男人都会意地邪笑起来,有那个略显怯弱的男人欲言又止。
“你们说,小白花给的消息准吗?我们个费心巴力来这探路,可别被个黄『毛』丫头给诓了啊。”
“准不准的,逮到她就有她看的。”刀疤男说,“敢从基地里逃跑的,她是第一个,必须让她尝到代价。”
个男人又笑起来,趣着。
“你想让她尝什么代价啊老大?”
他们说着话,一路向『药』房这边走来。
池芯和和郁襄蹲身躲在『药』架后面,彼此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
真的是人类?
他们透过狭窄的架子缝隙向外面看去,看到五个荷枪实弹的男人走了进来,犹如进入无主之地,稀里哗啦就开始扫『荡』,弄得狼藉一片。
池芯用型:“你认识吗?”
郁襄困『惑』地摇摇头。
池芯感觉有些不对劲。
这些不是l基地的人,会是从哪里来的?
她之前是听到有人声,没有听清他们在说些什么,现在看到他们,池芯反而出些不祥的预感。
“来不善。”郁襄示意她,“走吧。”
池芯犹豫地点头。
无论这些人是从哪来,要来做什么,在敌我不分的情况下是不宜上前去凑近乎,是先去商量一下再说。
两人弓着身,小心地向门进发。
中心医院的『药』房很大,两人绕到一半,郁襄突然不动了。
他抬头向货架顶上看去,『露』出为难的神『色』。
池芯也跟着向上看,最上面有着一瓶用玻璃容器装的『药』『液』,应该是郁襄想找的『药』之一。
虽然郁襄不矮,但贸然从这么高的顶上拿东西,少不得要发出些声音,要是吸引了那些人的注意,就麻烦了。
郁襄看着那瓶『药』,想到他之前找了半天没想到会在这里,这是景修白特意强调要找的『药』,正在犹豫是否要拼着暴『露』的风险去够,池芯拍了拍他的背。
郁襄疑『惑』地头看去。
见池芯对他勾勾嘴角,接着抬起了一条纤长笔直的腿。
那条腿向上,向上。
直到直直地抬上池芯的头顶。
她就这么站着,没有依靠任何外力,将自己拉成了一个站立一字马。
郁襄眼都差点直了,他瞠目结舌地看着池芯脸『色』轻松,游刃有余地将脚尖伸向那玻璃瓶。
她维持着令人不可思议的平衡,脚尖轻轻一扒拉,『药』瓶就掉了下来,径直落在了池芯早就张开的手里。
池芯放下腿,用下巴示意郁襄,“成功。”
郁襄的嘴巴没合上,他除了愣愣地点头,张却不知道说什么。
他带着一言难尽的脸『色』,继续头开路。
池芯将『药』收紧空间,重新握住枪,警惕地看着在找『药』的个男人。
一个眼神最凶悍的男人似乎没找到想找的,骂骂咧咧地在向这边走来。
“这**的被人先找了?什么**都没有!”
池芯心中焦急,抬腿要跟上郁襄。
然而她刚迈开腿,却整个人猛地一滞。
她蓦然瞪大了眼睛。
她咬紧牙,看着越走越近的男人,无论她怎么使力,都像是被施展了定身术一样,分毫移动不得。
郁襄已经走出步,头看见池芯没跟上,惊愕地对她招手。
到现在池芯哪不明白是谁在搞鬼。
避无可避,她反而冷静了下来。
越危急的候,有越冷静,才有一线机。
池芯不再做无用的挣扎,反而静静地看着男人走进。
郁襄自然也看到了这副情景,他头看了眼近在咫尺的门,一咬牙就向池芯走来。
男人已经走到了池芯藏身的『药』架前面,他扫过架子,自然地透过缝隙,看到了池芯的眼睛。
目相对。
池芯看到了一张横着刀疤的面容。
根据系统的特『性』,就是现在——
在池芯感受到肢动的下一秒,她抬腿一脚踹向面前的货架,抓住来的郁襄,压着他蓦然向下趴去!
哗啦——嘭咚——
硕大沉重的『药』架稀里哗啦地倒了下去,将刚举起枪的男人压在了下面。
“啊——”
他惨叫一声,“攻击!攻击!什么龟**玩意儿!”
一阵枪声响起,若不是池芯有先见之明,现在恐怕两人都被『射』成了筛子。
郁襄挣扎着想要起身反击,却被池芯一巴掌把他脑袋按了下去。
“别动!”她低声喝道。
郁襄下意识地就不敢再动。
他艰难地掀起眼皮,看到池芯和他一样,明明深深地埋着头,看都没看向对面,手里的枪却砰砰不断地『射』出颗子弹。
“啊!”
“啊——”
从对面传来的惨叫来看,这颗子弹并没有浪费。
即使早就知道池芯厉害,郁襄是流『露』出深深的震惊之『色』。
看都不看都命中目标,这是人吗?!
这枪显然减缓了对方的攻势,察觉到没有子弹从头顶飞过了,池芯这才松开死死压着郁襄的手,放他起身。
郁襄站起来的候转了转脖子,他觉得自己的头都差点被池芯拧掉。
和池芯出门,真是一件又安全又危险的事。
池芯不知道他在腹诽什么,站起身的就用枪指着对面。
刚才她『射』出了枪,有两枪击中了一个人,现在五人中有一个是完的,没有倒在地上□□。
这个人眉眼有些怯弱,正哆哆嗦嗦地举着枪对着痴心,却不敢『射』击。
被压在『药』架下面的刀疤脸终于爬了出来,他的腿似乎受伤了,正坐在地上,脸上的刀疤在怨毒眼神的映衬下更加狰狞。
“你们是哪条道上的?”他声音嘶哑。
“给你送葬道上的。”池芯声『色』清冷。
“大的气。”刀疤男嘶嘶地笑,“给大爷送葬,不是你这个小蹄子办到的。”
池芯握着枪的手紧了一下,没等她说什么,一颗子弹击中了刀疤的身旁。
郁襄用小指掏了掏耳朵,故意『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刚才像听到有狗在叫啊?”
刀疤阴沉地看向他,却不做出反击。
这是个忍的人,这样的恶人反而更可怕。
池芯眼神更凝重了分。
丧尸不算什么,比丧尸更难对付的,是人。
“我劝你们看清现在处境。”池芯大步踩过倒地的货架,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候,将沙/漠/之/鹰冰冷的枪抵在刀疤脸的额头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你们来l市干什么?”
刀疤虽然受伤了,手里却握着□□。
池芯居然就这么不管不顾地迎面而上,在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反击的情况下,出乎意料地先发制人。
居然真被她给制住了。
“你……你……我劝你放下枪。”唯一没受伤的那个男人说,“我们人多。”
“是吗?”池芯似笑非笑。
“砰——”
另一把枪迅速滑入手中,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她是从哪里掏出来的。
她举枪『射』击,正中怯弱男人手中的枪,他握力不够,一把被池芯弹飞出去。
池芯一枪指着刀疤,另一抬起,指向愣愣的怯弱男。
“现在你数数,谁的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