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礼物小姑娘瞬间抱住他 (第2/2页)
不过,隔了两秒,门又打开。
里面探出来的脑袋,耳朵泛红,问他:“先问一,是不是贵?要是贵,我可不能收的。”
靳睿笑了笑;“不贵,就觉得寓意不错,拿着玩儿吧。”
“谢谢。”
“没的了?”
“靳睿大好。”
“一般好吧。”
黎簌关门,靠在门板,打开手里的小盒子。
里面躺着一条很精致的小项链,项链坠是红『色』的,四叶草形状。
四叶草她知道,以前和楚一涵去小广场地找过四叶草,和四瓣丁香一个意思,表幸运。
难怪靳睿说寓意不错。
黎簌把项链拿出来,快乐地在灯光晃了晃。
哇,好看!
越看越好看!
靳狗的眼光是不错!
洗手间传来倒水的声音,没隔几秒,黎建穿着拖鞋出来。
老看见黎簌站在门口傻笑,也跟着凑过来看了看:“小项链啊,挺好看。”
“我也觉得好看,靳睿送我的。生日礼物,是不是好看?”
“是,好看。”
黎建笑眯眯,“小睿是有心了,他都走了多少年了,能记得你的生日,是不容易。”
“姥爷,你说他这个项链,不贵啊?”
黎簌有点担心项链太过贵重。
毕竟靳睿是个一块手表都要好几万的,她怕他出手太大方,等他过生日时,她不起。
“我看看?”
黎建拎起细细的小链子,在泠城生活了一辈子的老,眼里完全没有奢侈品的概念,看东西只看材质不看品牌。
他戴老花镜琢磨了一儿,觉得项链不是金子,项链坠也不像玛瑙,那应该不是很贵。
黎簌听完,终于放心。
拿着项链美滋滋地回卧室去了。
“姥爷,我睡觉去啦,晚安!”
“晚安,明早给你煮生日面!”
“要放丸子,很多很多丸子。”
“好嘞。”
面雪没停,黎簌把项链戴,对着镜子臭美了一儿。
摘来,又放回盒子里,盖盒盖又觉得心痒痒,重新打开,拿手机对着拍了不少照片。
小羽阿姨也是个有仪式的女,黎簌想起小时候,靳睿过生日或者她过生日,小羽阿姨都坐着家里的车,去市中心的蛋糕房买『奶』油蛋糕回来。
小羽阿姨唱英文版的生日快乐歌,也许整个家属楼里,只有她唱。
黎簌把小盒子收好,放在抽屉里。
觉得靳睿一定是遗传了小羽阿姨,才这么注重仪式。
洗漱过后,黎簌关了灯躺在床。
从楚一涵出事之后,她都有些入睡困难,每躺在床胡思『乱』想。今脑海里的内容,总是关于靳睿。
最后『迷』『迷』糊糊有了睡意时,她在想——
小羽阿姨这些年一直在生病,住在医院里,情况也不太好,那她记得给靳睿过生日么?
不他们离开泠城的年里,靳睿从来都没有过过生日?
早晨闹钟响时,黎簌迅速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摸』到手机,拿被子里,闭着眼一顿『操』作,闹钟终于停来。
过了一儿,她才像个僵尸一样坐起来,眼睛没睁开,脚探索着穿拖鞋,起身,目光空洞地走到窗边,去拉窗帘。
这是他们几个约定好的。
每比以前早起半个小时背单词。
黎簌拉开窗帘,在刺眼的阳光睁开眼睛。
对面的楼顶一片雪『色』,被阳光照得一闪一闪的,像撒了银粉。
她适应两秒,突然觉己看到了靳睿的身影。
推开窗去看时,靳睿穿了件深灰『色』的短款羽绒服,正从她窗前走过。
他不知道从哪弄了个推雪钢铲,昨夜气温凉,积雪没融化,最面也没形成冰层,他就那样轻轻松松地拿着铲子,把蓬松的积雪推到过廊没有的那边,然后又走回来。
最开始靳睿回泠城时,黎簌对他的所有行都无从揣测。
但现在她已经和他有一些默契了,马就能想通,他什么铲雪。
楼里的其他在他看来无关紧要,可她昨出门时滑了一,也许提醒了他,积雪不除她姥爷可能摔倒。
今年冬这么冷,泠城的雪这么大,地方新闻都不止了一次,说泠城是冷冬。
可妈妈一次电话也没再打来过,也不关心姥爷。
是靳睿好。
靳睿好。
这么好的,不该没给他过生日的。
黎簌推开窗,叫他:“靳睿!”
靳睿回头,可能是被某处的积雪反光晃了,他意识眯了眯眼睛,才说话:“起得挺早。”
“你也起得好早呀。”
黎簌趴在书桌,托着脸往窗看,靳睿再次路过她窗口时,她忽然说,“生日快乐!”
“嗯?”
靳睿误了她的意思,以黎簌是在提醒他,让他再和她说一次“生日快乐”。
他想都没想,从她面前走过,“嗯,生日快乐。”
“不是让你说。”
黎簌单腿跪在椅子,伸长手臂,把窗的拉住,“你,站这儿动。”
靳睿站定,看向黎簌。
这姑娘刚睡醒,头发『乱』『乱』地披着,穿着粉『色』小格子睡衣,声音也带着刚醒的懒劲儿,笑着和他说了次“生日快乐”。
她说了,这是补给他过去的年的。
“等一次你过生日,我陪你过,放心吧,一定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谢了。”
“次,次,次......我都给你安排。”
黎簌语气分笃定,好像他们这邻居,要当一辈子,掰着手指头规划:“什么趴体啦,ktv啦,蛋糕啦......到时候统统都得有。”
说得兴奋了,冒出一句帝都话,“您就请好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