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89章禾花雀舌头(小修) (第2/2页)
“我哪知道!”亲信放下就锁门出去了,在外头道,“快点吃。”
问是问不出来的,萧昀拿上筷子,吃到嘴,是熟悉至极的味道。
谢才卿知道错了,在巴巴讨好他,求他原谅。
萧昀哼笑一声,还算有力介儿,挺贤惠。
眨又怒,谢才卿是个敌国『奸』细。
眨又笑,那是会做好吃的的贤惠的敌国『奸』细。
眨又怒,那是个骗心骗身的敌国『奸』细。
眨又笑,那是个会做好吃的的贤惠的骗心骗身的敌国『奸』细。
眨又怒……
亲信满脸匪夷所地看着面那个一会儿兴高采烈一会儿又似乎怒从中来的丑男,实在不明白王爷为何要对这种人另看。
亲信看着天『色』,道:“快点,快点!”
萧昀慢悠悠地吃。
亲信道:“快点,哎呀你快点啊!”
萧昀脸『色』一沉,依然慢悠悠地吃。
亲信道:“你怎么吃这么多啊!”
萧昀怒道:“滚你妈老子一天一夜没吃饭了!”
亲信没想到他变脸那么快这么凶,吓得浑身一抖,钥匙都掉地上了,彻底不敢吱声了,过了一会儿见他还在慢悠悠,忍不住又小心翼翼道:“你……你快点啊……”
“你找死是不是?!催催催,催你妈呢?你赶着投胎呢?老子都蹲到牢子了了,吃了这顿估计就没下顿了,你好意催我么?!”萧昀怒跟水闸似的,说收就收,笑嘻嘻地说,“除非你让你们厨子天天给我做好吃的,一天四顿不带重儿的,我就吃快点。”
“……”亲信满脸怒容,王爷成天伺候这丑男,这还得了?
这人过于硬、肆无忌惮,人都是欺软怕硬的,亲信还在纠结要不要和他对骂上,牢那人已经吃饱喝足站起,端着过吃剩的菜,愣是吼了一嗓子,左右原本就被他吵得睡不着的牢犯再次吼醒了。
暴怒的牢犯刚要和他激情对骂,萧昀说:“喂喂喂,我家……”
他顿了顿:“……厨子做了好吃的,我吃不完,分给你们吃。”
他忙活来忙活去,很快菜肴通过栅栏与栅栏之间的缝隙塞给了其他牢犯。
亲信瞧着,他简直不像是来蹲大牢的,像是来出游的,横且自在快活的程度,跟自己家似的。
“好吃吗好吃吗?我挑……厨子是不是特有光?”萧昀很快就菜肴分发完了,在一众囚犯的点头中,有一种公鸡训斥小鸡仔的自豪昂扬,他端着最一盘,笑『吟』『吟』地看着亲信,无比慷慨道,“你要不要尝尝?特地留给你的,禾花雀的舌头,大宁禾花雀只有几万只呢,一只禾花雀只有一根舌头……”
“……”亲信好容易酝酿好的怒吊在那不上不下的,实在是受不了了,过去二话不说开了锁:“,跟我。”
萧昀一愣,乐了:“?去哪儿?不吃拉倒,老子要睡觉了。”
他越发笃定不了,那盘禾花雀舌放在一边的木桌上,拍了拍床榻上的灰,作势就要睡了,亲信怒道:“别睡了跟我!”
萧昀不耐烦道:“你嚷嚷什么,难不成你还放我出城不成?不就别烦老子,老子还要厨子做饭呢。”
亲信朝他『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半个时辰,萧昀被人抬着扔出了城,看着朝他飞速关上的城门,满脸不议。
费尽千辛万苦跑来解救萧昀的内应满脸不议。
……
当晚回到主帅大营,萧昀坐在灯下,一边怒骂那个讽刺他端王,一边想这事儿。
想得脑子堵得慌,总觉得差了一点很关键的什么。
脑海一会儿是那盘还没吃完的禾花雀舌头,一会儿莫名其妙是那个被他非礼落荒而逃的孕『妇』。
她肚子好大,少说得四个月了吧。
她是端王的人,还关系匪浅……端王要成婚了,她是不是端王那个未过门的妻子?
难怪端王还未加冠就这么急着成婚,原来暗地闯了祸,人姑娘肚子都搞大了。
这再不成婚,肚子大得藏不住了,到时候人小姑娘如何自处?
萧昀啧啧两声,他说呢,端王是真道貌岸然,自己是假流氓无赖。
他有先见之明,绝不会喜当爹被迫娶妻,当然绝不会叫人姑娘被人耻笑。
不过她骨子好香……
萧昀一个激灵吓醒了,脸『色』微变,自己在想什么?!
萧昀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逼』自己想那盘舌头,禾花雀舌头,谢才卿亲手给他做的,谢才卿好贤惠。
她骨子好香……
萧昀止住了,坐在那面无表情,心道真是见了鬼。
打住。
他想着睡着了就不会胡『乱』想了,快步来到床榻边,衣服不脱,直接将自己扔上去,钻进了被窝,却很快陷入了梦境。
梦,还是在那座监牢,他抱住那人却没吓得推开那人。
那人浑身发抖,颤声道:“松开!”
“不松。”萧昀说。
那人满是惊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毅国公独女,端王之妻,他的王妃……”
萧昀打断:“我知道啊,端王之妻又怎么?”
那人惊骇道:“你……”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萧昀低笑道,“我是大宁皇帝,你夫君在我算什么东西?你听话,南鄀城破之日,朕说不定还留他一条狗命……”
那人反抗明显弱了起来,沉默了半晌,道:“你明明有皇,还那么贤惠,对你那么好,他还善妒,被他知道了,你和我……”
萧昀“呵”了一声:“怕什么,他对我死心塌地呢。”
“你腻他了?”
“那不是。你知不知道,他老不让碰,得比你漂亮多了,身材比你好多了,啧啧啧……”
那人:“……”
萧昀咳了一声:“我不是这个意,我是说,就他,那副模,睡觉怎么不肯让朕点灯瞧,你说是不是暴殄天物?还管这又管那儿,不让朕坐着弄,不让朕对着镜子弄,不让朕只脱裤子不脱上身弄,不让朕不沐浴弄,这个姿势不让,那个姿势不让,明明自己柔韧『性』这么好,啊两个半月了,朕都快忘了什么姿势不姿势了……”
那人沉默了过于久,才道:“……那你很讨厌以那?”
“那不,”萧昀懒洋洋说,“朕年轻力盛,天天还没得劲儿呢,他就睡过去了,本来就吃不饱……他还不让我玩这玩那儿。”
那人道:“所以你找我?”
“是啊,”萧昀哼笑了一声,“他和朕无取闹吵了架,一之下回娘家人不见了,朕怎么找都找不着,朕都独守空房两个半月了,两个半月,孩子都怀一窝了,真给他耐的,以为朕就非他不了?朕分分钟就找到个和他差不离一香的姑娘。”
身人沉默得过于久,意味不明地问:“你我如此,你真不怕他知道?”
“呵,”萧昀嗤笑了一声,“我会怕他?”
萧昀忽然想起什么,道:“朕还没瞧过你呢,让朕瞧瞧……”
“不要。”
那人的声音变了萧昀并没有注意到。
“偏要。”萧昀含着谑笑,伸手掀了他的帷帽,掰过他的脸,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