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入坑第五十三天男人就是这么好追 (第2/2页)
她愣了下,先是恋想“不是为我打起来的吧”,然后在看周围一帮也不拉架看热闹的工作人员,意识过来是在对戏。
己恋的『毛』病确实是该改改了。
宁俊轩一看温荔来了,立刻从情绪里出来,躺在上和人打招呼:“温老师你来了?”
总不能说是想宋砚了吧,温荔点头:“嗯,过来看看你们排得怎样。”
“那我们从头来一遍。”宁俊轩侧头问宋砚,“师兄可以吗?”
宋砚:“可以。”
温荔说得不错,宁俊轩是有天赋的新人,只要有人提点他,他对戏解得很快。
看着两人对戏,温荔先是看宁俊轩,他是宋砚的师弟,长相也跟宋砚是一类型的,但比宋砚年轻,活力满满,浑身充满了朝气。
温荔不知怎想到了以前的宋砚。
宋砚那时候虽然是冰块脸,但总体来说是少年十足的正常高中生。
有次温荔去他们学校找柏森,正好碰上柏森的班和隔壁班打篮球友谊赛,温荔也凑热闹去看了。
打篮球的那几人里,柏森和宋砚最出挑。
宋砚是乖乖学生,一心学习,很少参加户外活动,所以皮肤比其他男生要白一些。
他进了三分球,和队友们互相击掌,温荔看到他在阳光下笑了。
原来人也是会笑的啊。
温荔心想,他老是板着张脸看她,她以为宋砚真是面瘫呢。
原来只是差对待,不对她笑而已。
篮球场上,很多女生拿着矿泉水等在旁边,柏森的几朋友看到她过来,让她有点危机,被其他女生给抢走了给柏森送水的机会,撺掇她去给柏森买水,温荔被烦得不行,不情不愿去了小超市给柏森买水。
要付钱的时候她突然想,只给柏森一人买水,万一让柏森那恋狂以为她喜欢他,那婚约不更不可能取消了吗。
她一口气买了好几瓶水,柏森和他的队友们人人有份。
果然,温荔把水递给每人时,其他男生脸上是受宠若惊,嘻皮笑脸对柏森说,森哥吃醋,你未婚妻给我们的只是人情水。
柏森翻白眼,压根没在意儿,吊儿郎对温荔说,你丫头挺博爱啊。
温荔懒得他,把最后一瓶水递给宋砚。
宋砚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嘻皮笑脸,接水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尖一颤,那瓶水掉在了上。
温荔被吓了一跳,他却很快捡起了水,低声对她说了声谢谢。
后来一整场比赛打下来,宋砚满头是汗,热得双颊通红,薄薄的唇瓣变得苍白,起了皮,可他始终没有动过她给他买的水。
她那时候觉得宋砚洁癖,水掉在上不愿意喝了,吐槽他一男的跟她班上的某些女生似的麻烦。
可是柏森告诉她,宋砚没有洁癖。
找不到为什宋砚不喝水的原因,温荔更气了,越发肯定宋砚是讨厌她,宁愿渴死也不愿意喝她给他买的水。
十八岁的宋砚,少年十足,高挑俊朗,但是讨厌温荔。
温荔收回心思,骄傲的她突然一点也不想回忆少年时期的宋砚了。
是现在的宋砚好,成熟绅士,最要的是他不讨厌她了。
宁俊轩和宋砚时已经在上厮打起来,男人之间接触没那多避讳,手碰手脚碰脚的,宋砚把宁俊轩摁在上恶狠狠说台词的时候,两人鼻尖快碰上了。
为了防止宁俊轩挣扎,宋砚用膝盖抵在宁俊轩的大腿上,手掐着他的下巴,因为用了劲儿,白皙的手背显出青筋来,温荔看着场面,看着宋砚拧着眉,用低沉威慑的声音对宁俊轩说话,莫名其妙往歪处想了。
宋砚也样将她摁在身下,掐过她的下巴,用低沉但不怎威慑的声音对她说话。
“……”
段时间行程满,即使每天睡在一张床上,白天她累他也累,到晚上是倒头睡,压根没心思想的,更不要说做什。
段戏里她看着宁俊轩,把己代入进去,突然有点嫉妒他。
心里样一想,温荔整人燥了起来,忙站起身,呼哈呼哈大口呼吸。
正好戏演完了,宁俊轩站起来,虚心请温荔:“温荔老师,我刚刚的表现怎样?”
全程在游,压根没认真看戏的温荔眼躲闪,胡『乱』点头:“挺好的,我先回去了,我回去再复习下台词。”
说完她转身走。
宁俊轩看着温荔近乎逃跑的动作,不解道:“温荔老师是怎了?”
刚刚从头到尾,温荔一直直勾勾盯着宁俊轩,结果宁俊轩一问她,她连看不敢看,转身逃了。
宋砚绷着下颚,闷声说:“不知道。”
宁俊轩又察觉到宋砚的不对劲,心想难道是己刚刚演得烂了吗?俩口子不满意?
他一下子泄了气,忧郁想己是不是真不适合吃碗饭,要不要转行去签msn公司网红。
后来又跟宋砚对了几场戏,宁俊轩不光己,连师兄也好像在想什,不在状态。
样一直到排练到晚上收工,嘉宾们准备回酒店休息。
回酒店的路上,同坐一车的温荔和宋砚显然心思各异,全程没交流,不知道在想什。
他们没坐人间节目组安排的车,意思是今晚不想录节目,只想好好在私人空间里休息,人间节目组没坚持,知道他们排了一天的戏也累了,所以辆保姆车上没人,也没有摄像头,只有他们各的助文文和阿康。
两助知道家艺人的情况,按来说他们如果想说什,是不用避嫌的。
副驾驶上的文文冲阿康比了眼。
你哥是怎了?
趁着等红灯的间隙,阿康摇头,又对文文比了眼。
你姐是怎了?
两小助面面相觑。
时候宋砚的手机响了,打破了车里的寂静。
宋砚睁开眼,单手撑着下巴掏出手机,是宁俊轩发来的语音。
他点开,语音直接外放。
“师兄,有段台词的情绪我觉得己解的不对,你休息了吗?能不能帮我看看?”
温荔也睁开了眼,扯着唇角问:“你师弟在排戏,你怎不待在那里陪他?宋老师是师兄的?”
宋砚反问:“你替师弟『操』心?”
温荔撇嘴:“没有,我是觉得你跟他排戏的时候状态不错,比跟我排戏的时候然多了,跟我排戏连台词背不下来。”
把人摁在上,鼻子快靠在一起了。
“不是『操』心他?”宋砚笑了笑,“那温老师今天排戏的时候一直盯着他干什?”
温荔也跟着笑了:“那宋老师手把手他演戏跟他靠那近,结果连跟我对台词走是什意思!”
宋砚语气平静:“我为什走,温老师你要负很大责任。”
温荔莫名其妙:“我跟你说你师弟的儿,你东拉西扯转移重点什?”
“我也在跟你说师弟的,东拉西扯转移重点的是你。”
“好,你说我转移重点,我跟你说重点。”温荔深吸一口气,也不管什面子不面子的了,口齿清晰吧啦吧啦扯了一大堆,字字控诉,“重点是你对你师弟比对我好,你差对待。”
“我差对待?”宋砚睨她,云淡风气反控诉了回来,“差对待我和师弟的到底是谁?”
温荔:“你诡辩!”
宋砚:“诡辩的是你。”
开车的阿康突然按了下车喇叭,温荔和宋砚同时安静下来,此时文文小心翼翼转过头,语气谄媚:“姐,宋老师,我有句话不知道讲不讲。”
温荔无语:“你要讲讲,不讲说话。”
“那我是讲吧。”文文深吸一口气,噼里啪啦中间不带一丝停顿说,“大家是成年人了吃醋直接说我吃醋了不行吗而且你们好像是为同一人吃醋天呐我快笑死了你不觉得你们真的很幼稚吗?”
说完了,文文害怕缩回了头,咽了咽口水弱声说:“我说完了,你们继续吵。”
“……”
“……”
透过后视镜看到姐和宋老师那两张『色』彩缤纷的脸,文文悲伤想她的职业生涯大概率是走到尽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