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血脉相割 (第2/2页)
高谦庸沉寂半年,借着大理寺的一件旧案翻身,再次入主朝堂,虽然不是六部之一,但是足够高谦庸在莫帝面前掌握话语权。
华当宁仕途很顺,终于将兵部的老尚书熬走,成功从兵部侍郎晋升兵部尚书。再加上他小侯爷的身份,在朝中也是一位可以呼风唤雨的人物。
徐源时还是老样子,继续在家宅里和夫人甜蜜恩爱,同时认真研究自己想要的星象继续编写自己的注论。
东宫这边看上去死气沉沉,可是暗地里按部就班。
周来柔随着父亲周丰年启程回去合州,说是告慰祖宗,但是他们都清楚此去一别,再见时必然翻天覆地。
莫声文安排好了一切,只要最后一击打在他的身上,他会毫不犹豫准备南下。
柳金月在约定的第五天晚上偷偷进去监尉司,将她在东宫偷偷记下来的信件抄写下来,颤颤巍巍的交给莫久臣。信的内容太过惊世骇俗,良是见多识广的柳金月也不敢多说一字。
莫久臣给她指了一条活路,想要安全趁早请旨出宫躲回娘家,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别问。
所以在交完信件的没几天,穆长萦就听到柳金月感染重病回去娘家休养的消息,听桃溪说柳金月病的不轻,连这个冬天都难熬。
柳家倒是因为柳金月的关系平步青云,柳家那个不中用的儿子柳茂竟然成了礼部新任侍郎。好巧不巧,被西门祺推举随着周家回去祭祖,代替宫里用礼部之仪对周家给予优待。
穆长萦猜测得到,被西门祺推荐明显就是受莫久臣之命,只能说柳茂这小子倒霉去吧。
“不行了不行了。”穆长萦感觉自己又要昏过了。
莫久臣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的精力,明明白天朝政繁忙,晚上还能把她折腾的半死。
她趴在莫久臣的身上,筋疲力尽。额前的汗早就浸湿她两边的头发,发誓今天绝对不能再迎合莫久臣,以免自己折在这。
莫久臣伸手放在她的脑后,手指拨弄着她头顶的湿法思绪万千。他爱极了她在他身边百转千回的样子,同样恨极了她对自己的隐瞒和欺骗。他告诉自己,只要爱比恨多一点点,他就不会如此疼痛难忍。
可是每每到他将近心软之时,总会有不知情趣的人将她带走,回来的是心事重重的穆长萦,回来的还是满怀憎恶的穆长萦。
她要杀莫帝,为她母亲报仇。他知道却要装作不知,她亦是他手中的刀,可以斩断莫帝命脉。他发过誓会一生效忠莫帝,做他长久之臣,但若是莫帝死了,这份承诺自然烟消云散,野心尽显。
莫久臣抱紧身上的人,口鼻埋在穆长萦的颈窝间,将眼中对帝王的渴望埋了下去。
莫声文来到昭阳殿,整个殿中看到的只有父皇,还有看见他之后抹掉眼泪的母后。
钟皇后擦干眼角来到太子面前:“太子,母后找你有事,跟母后来。”
钟皇后一刻不想让太子与他暴戾的父皇在一起。莫帝是她夫,她敬她爱。可是太子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她疼也爱。
莫声文看见母后眼圈发红,就知道母后一定哭了很久。朝中纷争涉及后宫,莫声文清楚自己的东宫能够在飘摇之中还有喘息,是因为母后为他撑起一片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