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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案件228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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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0 江堤鱼市

晨雾裹着鱼腥味往人领口钻,周锐踩着湿滑的青石板蹲到鳝鱼摊前。摊主老吴正麻利地剖着黄鳝,刀刃忽然"叮"地撞上硬物——半截防汛闸齿轮卡在鳝鱼骨里,铁锈混着血水往下淌。

"晦气!"老吴甩着刀尖骂骂咧咧,"昨夜里起的地笼,准是挂到老闸门残骸了......"

唐静薇用镊子夹起齿轮,发现断口处焊着圈铜丝:"03年防汛闸改造前,是不是用铜线做应急制动?"

雾气里晃出个佝偻身影,赵瘸子拖着麻袋挨个摊位收鱼杂。老杨刚摸出警官证,老头突然把麻袋往江里一抛,几十条烂鱼肠扑通入水。周锐眼疾手快捞起麻袋,内衬上洇着片蓝漆,细看竟是手绘的闸门结构图。

09:25 供销社老档案库

霉味呛得技术小林直打喷嚏。老会计推了推缠胶布的眼镜:"防汛物资台账都在这儿,03年七月......哎那摞别碰!里头夹着三十年前的腌菜票呢。"

昂季警长翻开泛黄的出库单,指尖停在七月五日那栏:"柴油200升、麻绳三十七捆、防水帆布......后面被墨水污了?"

"我瞧瞧,"老会计掏出手帕擦镜片,"当年这单子是陆长明经手的,后来暴雨把库房淹了......"

唐静薇忽然用紫光灯扫过墨渍,隐约显出"缅甸"字样的压痕。老杨扒开档案柜后的蜘蛛网,发现墙缝里塞着半截铅笔,笔杆刻着"老陆代领特勤物资"。

13:50 船工老宅区

晾衣绳上的工装裤滴着水,老金家门把手上挂着捆江蓠菜。周锐叩门时木板吱呀裂开条缝,堂屋八仙桌上供着防汛安全帽,香炉里积着厚厚的香灰。

"人早搬走啦!"隔壁阿婆摇着蒲扇探头,"上个月半夜来了辆冷藏车,装走七个腌菜坛子......"她忽然压低声音,"坛子封口糊着蓝漆,和三十年前防汛队用的一模一样!"

技术小林在门坎缝里挑起根生锈铁链,每节链环都刻着不同数字。唐静薇数到第七环时,江风突然撞开里屋的门——褪色的防汛指挥部锦旗斜挂在梁上,旗角用红线绣着北斗七星。

16:40 江心岛芦苇荡

汽船突突声惊起白鹭,昂季警长用苗刀拨开密密匝匝的芦苇。老杨忽然拽住周锐:"二十年前我师傅在这片水域捞过尸,死者手里攥着把防汛钥匙......"

船底擦过什么硬物,技术小林探身舀水——浑浊江水里浮着半块青砖,砖面凹槽里卡着枚生锈锁芯。唐静薇对照物证照片:"这是北斗七星锁的第三号部件!"

芦苇丛深处传来柴油机响,周锐示意熄火。三条蒙着防水布的舢板正往岛上搬货,搬运工裤脚上沾着的蓝漆在夕阳下泛光,与二十年前防汛档案里的特勤标记如出一辙。

19:15 老陆家筒子楼

楼道堆满腌菜坛子,酸味熏得人睁不开眼。陆家女儿堵在门口:"我爸走了十年,你们连死人都不放过?"

老杨摸出张泛黄工作照:"你父亲03年负责防汛物资调配,这照片背后七道划痕......"

"划痕?"女人突然哽咽,"他临终前夜夜做噩梦,用钥匙在墙上刻北斗七星......"

技术小林用硅胶拓下墙缝里的刻痕,七个凹点与防汛闸门锁孔完全重合。唐静薇在阳台发现捆发霉的麻绳,三十七股细绳拧成的纹路,竟与缅甸走私船的缆绳编制手法相同。

22:05 防汛办值班室

台灯光晕里漂浮着灰尘,周锐将北斗锁模型摆在03年江防图上。老杨往茶缸里撒了把枸杞:"当年七个闸口保管员,三个出车祸两个中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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