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只打巅峰赛的男人 (第2/2页)
位置不偏不倚正在钟发白的家、警局、陈怀安的出租屋三处地址的正中间。
陈怀安思绪一转,腿上的伤口已经麻木,抬手按上胸口。
看来这黄皮书可不想让他混过去啊!
他想跑路,就被黄皮书引去猛鬼街,还被小鬼咬瘸了腿,不是钟发白救场,他可能已经葬身其中了。
如果想藏着苟过去,说不定黄皮书哪天就把鬼王带到身边了。
“喂!小兄弟,帮我把东西搬到店里,我去拿东西给你治尸毒。”
身后的声音打断了陈怀安的思绪。
钟发白一路上波澜不惊的死板脸,也开始透露出一丝焦急:“这么快就浑浑噩噩了,看来咬你的鬼有点猛啊!”
他将怀中抱着的东西又放到后车厢,自顾自踏着小径穿过后院。
然后招呼着陈怀安至屋内,入眼的是一大片的货架,上面摆着琳琅满目的各种东西,零食、饮料、日用品......
在紧闭的红门右拐,是祭拜的隔间,与便利店是以布帘隔开。
祭拜挂立的画像是一幅青面獠牙的鬼神画像,法坛上摆着雕琢着错金螭兽的香炉,上面插着法旗。
香已燃尽,隔间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法坛正上方还悬挂着燃着的蜡烛灯。
钟发白让陈怀安坐在地上的蒲团后,就独自进入一小房间,取了一碗水和一张黄符。
片刻后,他站在法坛旁,剑指夹着符咒,伴着口中轻声。
“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话罢!手腕一翻黄符凭空引燃,将其与火焰卷成一团,浸入水中。
陈怀安接住递过来的符水,一口气灌入肚中,连同没有燃尽的符纸一起。
打了个饱嗝,味道也是出乎意料的苦涩:“钟道长,这就没事了?”
钟发白眉眼一横,弹了弹身上沾着的灰,轻蔑笑道:“幸好我发现得及时,不然时间长一点,你全身血液被鬼吸干了,那就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陈怀安的面色一喜,长呼了一口气,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不过你的伤口附近应该没感觉了吧!书上记载这是尸变的前兆了啊!”
陈怀安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挠了挠头,轻声问道:“确实感觉不到疼了,那该怎么办啊?”
钟发白见状也放低了眉毛,俯首看向盘坐在地的陈怀安,淡淡笑道:
“很简单啊!只要你将血液活动开来,再配合用我的药就没事了。现在呢,我建议你去把货车的货,帮我卸到店里来。”
陈怀安一听此言,心中疑惑顿起,刚想问为什么。
抬眸就见到钟发白的眉眼又要往上扯。
他只能从心的闭上了嘴。
一瘸一拐地往后院走去,路过货架时还借了一面包。
毕竟已经很久没有吃饭了,吓了一茬又一茬。
心神放松之下饥饿感就如潮水涌来,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等到他将货物搬到店内时,钟发白正站在柜台前不知用石臼在捣什么东西。
一来一回几趟,待东西搬完后。
柜台上赫然放着几包纸张包裹,细绳系着的东西,看摸样应该是药。
陈怀安望着负手而立,只留着背影的钟发白,掏出兜中的五千多,抽出三千攥在手心。
在他的记忆中,他的薪水一月不过几百,三千块应该算得上比较大的钱了。
随后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向前面,心中斟酌着用词,待到两人相视。
“钟师傅,救命之恩没齿难忘,这点小心意就聊表一下我的感谢!”
钟发白还是那番表情,眼神凌厉,风采依旧,轻声笑道:
“先生客气了,我这药不值钱,以往出手也就收个一两百块。这次比较轻松,只是唤醒您的神智而已,您给个一百块就行。”
陈怀安可没有那么笨,称呼都变了,证明对方还是很在意的!
两人又推脱一番,在陈怀安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说下,称呼也从先生换成了陈小兄弟。
钟师傅最终还是抵不住陈怀安的热情,勉强接受了谢意。
最后,两人相谈甚欢,差点跪在鬼神画像前拜起了把子,结为异姓兄弟。
钟发白热情的邀请陈怀安留下吃了顿便饭,傍晚还开着货车将陈怀安送到了出租屋楼下。
离去时,送了他一张黄符和一把尺长的精致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