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哭丧棒绝配勾魂索,破云剑难对两面佛 (第2/2页)
林广耀脸色十分难看,心中满是愤怒与无奈。
范无咎却开口帮他解围:“在下欣然接受指教,既然大家都觉得前辈此举欺负人,那不如让让晚辈,二打一如何?”
说完,其腋下居然探出一双惨白的手,接着一个脑袋从胸口探出,不一会竟脱离出来一个白衣男子,此人正是范无咎的胞弟——谢必安。
众人见此诡异场景,无不惊叹,看来这黑无常对战林家少爷时并未发挥全部实力。
林广耀捡起破云剑说道:“早听闻幽冥鬼掌握各类妖术,今日一看果真名不虚传。”
谢必安阴沉着脸,幽幽说道:“若是正常人家,又怎或沦落至幽冥鬼界。”
范无咎接着说:“寒暄到此为止,上吧!”
范无咎化作一道黑影沉入地面,如幽灵般消失不见。
谢必安则从背后拿出一根哭丧棒,几步来到林广耀面前,挥出一棒。
那哭丧棒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凌厉的风声。
化为黑影的范无咎也从地面探出一只手来,拿着铁爪攻击林广耀的后脚筋。
这林镖头不愧是老江湖,先是一跃躲过铁爪,随即挥出一道剑气弹开谢必安,落地后回手刺向地面,一个上挑将范无咎逼了出来。
范无咎急忙后跳拉开距离,捂着被刺伤的右手手腕,心想,姜还是老的辣呀,这下不仅没伤到他的脚筋,反倒是我险些被挑断手筋。
谢必安从天而降,全力挥出一棒,林广耀不慌不忙一剑迎了上去。
谁曾想那哭丧棒上看似轻飘飘的白纸,竟是锋利的铁片。
铁片骤然出击,缠住他的长剑,意图将其缴械。
林广耀死死抓住剑柄不肯松手,谢必安见状用力一甩,哭丧棒绕着长剑一转,直击林广耀面门。
林广耀连忙收回长剑护住面部,但脸颊还是被锋利的铁片刮伤,出现一道浅浅的伤口,鲜血缓缓渗出。
他忍痛还击,使出“破云剑第七式——披云斩月”,道道剑气如狂风般呼啸而出,向谢必安袭去。
谢必安刚刚落地还未站稳,硬生生的吃满了这一套连招,雪白的衣服瞬间渗出一道道血痕,躺在地上暂时没了动静。
林广耀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嘲讽道:“奇技淫巧,这般阴险诡异,根本上不了台面。”
忽然一阵寒风袭来,林广耀赶紧回头格挡,原来是夺命勾魂索。
范无咎知道近战绝对不是林广耀对手,于是利用锁链的远距离优势攻击林广耀,毕竟一寸长一寸强。
然而,林广耀的经验丰富,用剑刃卡住勾魂索的尖勾,双手握住剑柄,往后一扯,把范无咎拉到他的面前。
范无咎一时没反应过来,一脚被其踹飞。
林广耀拽住铁链继续发力,再一次把范无咎拽了过来。
范无咎眼看自己又要挨一脚,虽然右手严重受伤,但还是拼尽全力举起锁链另一头的铁爪还击,林广耀来不及收回右腿,被抓掉一大块肉,摔倒在地。
范无咎收回勾魂索,心想,这老匹夫力气是真大呀,不过他现在没有行动能力了,对于占尽远程优势的我来说,没有丝毫威胁。
突然,林广耀开始运气,在场的不少掌门已经看出来了,他这是要使出破云剑的最强招式。
范无咎见势不妙赶紧挥动铁爪,向林广耀攻去。
林广耀以气驭剑,手中的破云剑开始腾飞,身上冒着股股白气,如同云朵一般包裹着剑刃,不一会儿形成一把巨剑。他口中念念有词:“破云剑第九式——长虹贯日!”那声音洪亮而威严,仿佛有着无尽的力量。
听到此招式,台下的薛子慕心中一惊,这不是师傅的贯日剑法第三式吗?什么时候变成破云剑第九式了,打从一开始就觉得林家的挥剑方式这般熟悉,没想到就是贯日剑法的缩减版。
破云剑直冲向范无咎,眼看就要将他击中,危急时刻谢必安居然冲了出来。
范无咎瞪大了眼睛,“必安!”他大吼一声,试图叫住谢必安。
只听轰的一声,这招长虹贯日同时击中二人。
烟雾散去,只剩一个身影,范无咎和谢必安居然再次合为一体,只是这次融合成两张脸、两双手、两双腿的怪物。
原本二人阴沉冷峻的面容,变得极为夸张,一个怒不可遏,一个笑靥如花;一双手拿着夺命勾魂索,一双手拿着哭丧棒;两双脚如同十字一般交叉站立,甚是可怕。
场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惊了,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惊讶,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
台下的苏念雪对薛子慕说道:“这才是黑白无常的最强形态,鬼见愁‘两面佛’!”
林广耀眼看破云剑的最强招式都没能拿下黑白无常,自己的右腿又不听使唤,一时间无法接受,眼神呆滞的怀疑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