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蜡烛:哄得你心痒 (第2/2页)
“浪漫。”
苏白继续问:“喜欢么?”
赵墨尧顿了顿。
虽然知道苏白问的不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但仍旧心头胀鼓,那两个字,郑重地从他嘴里缓缓念出:
“喜欢。”
声音低沉似吟。
苏白轻轻眨眼,总觉这人说的“喜欢”,带着别样的深意,却没多想,而是心情颇为愉快地从油纸上拿起一块桃酥叼着,同时再不知道第几次:埋头翻起布包。
最终找出一个小木盒。
几口将桃酥吃了,苏白拍拍手上的碎屑,然后将其递给赵墨尧:
“喏,哄你的礼物,打开看看吧。”
直白的话语,让赵墨尧即便在黑夜里也难言羞意,摇曳的烛火下,半张脸怯得仿佛闺阁的姑娘。
苏白瞧得欣喜,眼睛亮了几分,还没走的姨妈期激素疯狂分泌,让她对身体美态极其符合自己口味的赵墨尧,格外有兴致。
赵墨尧接过:“谢谢。”
苏白噗嗤笑了:“都说了是哄你的小东西,谢什么,本来就是你的。”
然后催促:“你快打开,仔细看看里头是啥,要是不喜欢,我再换。”
赵墨尧:“......”好随意的礼物。
心里这样想,可到底经不住期待,轻轻地,将在他手里显得格外小巧的木盒打开。
里头有三件东西。
借着着昏黄的烛火,某一样物件似乎包裹了一层暖红的色彩,很是显眼......
赵墨尧眼眸睁开,怔愣地看着。
苏白见他没反应,干脆起身走到他跟前,蹲下,拿起盒子里的一张对折的纸,打开示意赵墨尧看:
“这上面写着我调到北杏山后的具体地址,你可以给我写信哦,还有我家里的座机号码,以及我家的地址。”
相当于个人的基本信息了。
又拿出一个女士手表,翻转到背面,指着上面刻着的名字:
“这是我爸妈给定制的手表,你要是去首都找我,就拿这个给我家里人看,他们就知道你是我认识的人啦。”
信物一个。
虽然苏白有好几个这样的手表,但还是很用心的选了个最好看的送。
赵墨尧失神地看着苏白,心跳动得愈发急促,不是往日那般欲火焚烧带来的快意以及肮脏的遐想,此刻,它只是单纯的......因为苏白而鼓舞跃动。
恍惚感,让他的身体僵硬。
半晌,垂下眼。
手抬起,指头轻微颤抖着指了指最后一个东西:
“这个呢,有什么作用?”
“啊,这个就厉害了!”苏白拿起那个东西,在他面前展开,“这可是我唯一的手帕哦,没用过,但经常带在身上。”
主要是平时干活儿都直接用毛巾擦脸了,这精致的手帕,反而被冷落了下来。
这帕子,浸满了玫瑰的味道。
她将帕子放到赵墨尧的鼻下,轻声问:
“你闻闻,是不是跟我一样好香的?”
赵墨尧还没回答,苏白便又接着说了起来:“专门给你准备的哦,要是想我了,就拿这个出来看看吧,睹物思人。”
然后,眼眸转了转。
生理期激素持续作用,苏白的脑子不可不免想到了一些“特殊情况”......全是不可言说的黄。
她耳根热了热,却没多少羞意,道:
“或者......你用它做些‘坏事’,我也不反对,只要别让我知道就行。”
说完,就要缩回手。
一直仿若入定了般的赵墨尧,却猛然攥住了她,宽厚粗糙的大手,将她的柔荑全然包裹,指头像是缠绕着的藤蔓不留缝隙,将她细嫩的皮磨得生出了痒意。
苏白不可察地轻微一颤。
抬眼看去,就见赵墨尧神色郑重,瞳孔被烛火映得比蜜糖还要焦黄,看着格外甜,能腻死她一般。
“我不会用它做坏事的。”
赵墨尧吞咽了在本能催促下,生出的欲望之火,起誓一般道:
“我永远,不会玷污你给我的东西。”
他难以想象,若自己的肮脏黏在这帕子上,将是何等浑浊难堪的情景。
苏白她......
“你是我的月......不能被我弄脏的。”
他轻声低语,随着忽然吹来的一阵风,钻进苏白的耳朵,她蓦然一愣,想起曾听杨婶子说过:
他们村的男人会将喜欢的女人比作月亮:要将月亮捧着爱着,要仰头看着,才能珍稀。
好犯规的一句话。
苏白感觉,好像比起昨天单纯地对赵墨尧身体感兴趣,现在多了点别的情绪参杂在里头......挠得心在怦怦跳,痒呼呼的,像是风儿在新房吹吹,好像要飘起来了般恍惚。
“如果我想你了,控制不住,我会自己解决那个问题的......绝不用你给我的帕子。”
这话说来羞耻,赵墨尧的声音愈发低沉。
“什么问题?”苏白下意识问。
赵墨尧抿了抿嘴:“......”
苏白眨了眨眼,意会过来,“哦~~”了一声,下意识扫了一眼。
这视线,明明不带任何暗示性,轻飘飘地没有情绪,可对于赵墨尧来说却仿佛一道光,迅速地刺了过来。
他弯折了背脊,想将自己的东西藏起来。
“那挺好,有句话叫: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苏白这会儿有些恍惚,说话不过脑子,只记得自个儿是来哄男人的,便开始夸夸...没底线的夸。
净是荤话。
赵墨尧看了看她,沉默:“......”
苏白回神:“......”等一下,她说什么了???她现在跟个流氓有什么区别!
后知后觉才开始有些不好意思地她,想坐回去。
这时,苏白才发觉自己的手被赵墨尧攥得有些久了,甚至两人的汗液,都轻微发粘,热烘烘地似要将他俩粘黏在一起。
苏白的手挣了挣。
赵墨尧顺势放开,然后微微攥着拳,将手放到身侧。
苏白把帕子折叠好放回小木盒,然后将其摆在赵墨尧身边。
起身甩了甩有些麻的双腿,回到位置坐好。
苏白抬头,看着从树叶缝隙里乍泄的星光点点,轻声问:
“赵墨尧,你高兴么。”
苏白极少念他名字,猛然这一下,将赵墨尧震得晃神,他愣愣地侧头望着苏白,点了点脑袋:
“高兴。”
“那我算是,哄好你了?”
苏白忽地转头,跟他对视,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的表情。
蜡烛噼啪炸了一声。
赵墨尧紧了紧喉咙,道:“哄好了。”
甚至根本不用这样精心安排,只要冲他多笑笑,多叫他几声名字,他便能自己哄好自己。
“那可不可以再帮我个忙......”说着,苏白的手摸进了布包。
赵墨尧瞥了眼那布包:确实很大,能装很多东西。
掏出画本,苏白眼眸亮晶晶地看着他:“我要走了,去了别的地方肯定找不到比你更合适的模特,所以,拜托了~”
赵墨尧不由得想起上次绘画的场景。
顿时,热气翻涌,在身体里窜来窜去,最后汇聚在一点一根,他的嗓音不由得开始沙哑,垂下的眼睫看着羞涩,但声音里却藏着澎湃的期待:
“我要怎么做......你告诉我。”
苏白的眼睛,盛着星光般,凝聚着兴奋的情绪。
她没第一时间开始解说模特的姿势,而是将画本放下,然后将准备的用空间玫瑰泡过的茶水倒了一杯在保护水瓶的盖子里:以防万一。
然后又将蜡烛从碗底掰下来,拿着,将其高高举起,再倾斜......
“普通蜡烛的熔点温度在80摄氏度左右,但在滴落凝结时,温度会降低二十多度......”
一滴蜡,落在了苏白的手背。
她轻“嘶”了声,眉间微蹙,却没觉得太疼,只不过皮肤太嫩,凝结的蜡周围泛起了红,看着凌虐一般怪异动人。
赵墨尧不懂她在干什么,只觉她在做危险的事情,伸手想要将蜡烛抢过来。
“这个不是这样玩儿的,很危险。”
苏白却早有预料,躲开了,再一次开口时,声音轻柔得仿佛参杂了酒的醉气,将赵墨尧勾得乏力:
“你紧张什么,我又不是笨蛋,会自己烫自己。”
赵墨尧的手颤了颤,还是不放心:“那你这是......”
“知道蜡烛可以干什么吗?”
赵墨尧秒答:“照明。”
“只是其一。”
苏白单手撑在身下的布上,掌心能感受到草地细密的叶子在挠着,抬起上半身朝赵墨尧探去,仰头看着他。
苏白的呼吸微微有些乱,眼角聚起瑰丽的桃粉,眸子潋滟生出魅意:
“还有别的用处,你想试试么?”
赵墨尧仍旧不懂。
可却隐约明白了什么。
他本能吞咽着唾液,湿润干烧的喉咙,免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许久,才道:
“你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