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欢愉 (第2/2页)
叶蓁微微颔首:“大娘想得周到,是我心急了,总想着越多人知晓他们便有所忌惮不会对木槿如何。”
“王妃心善,只是人不可轻信。奴再多说一句,这女子清白是大事,木槿姑娘能未婚先孕胆子也忒大了些大。奴在后宫多年,见过许多心面不一的女子,总逃不过利益驱使,王妃还要是慎重。”
“女子的清白是大事。”叶蓁喃喃地重复着,“大娘说得对,瞧我,总忘记一些重要的。”
柳丹自知失言,见状转而道:“奴瞧着木槿姑娘带的东西极少,也是个可怜人,不如这样可好,下午王妃歇着,奴去集市采买些东西,给姑娘送过去,也能让她舒服些。”
“也好。”叶蓁看着柳丹,“大娘留意着些,你心中想的怀疑的都很有道理。”
柳丹会意,退了出去。
午膳,柳丹照着叶蓁的吩咐将贺之和木槿请到正殿一起用膳。案上的餐食各式各样,有清淡口也有重口,有祁国菜也有永乐国的。四人围案而坐,心思也是各式各样,唯独叶蓁,心无旁骛一心用膳。贺之心事重重食不知味;夏椴一直闷闷不乐;木槿拘谨用得少。叶蓁均看在眼里,不劝也不理会,只是吃饭的速度比往日慢了些。
见夏椴偶尔会手捂胸口揉几下,木槿面露担忧之色,但因叶蓁在场,并不敢有所表现。
用过午膳,叶蓁又命柳丹往木槿房中送了些点心。
午后一炷香是上小憩时间,平日里夏椴会用闲谈来消磨极少午睡,叶蓁见外面金乌高悬,便提议院中走走消消食。贺之未置可否,但并没有一起的意思,翻着一本不知名的杂书看了起来。
两人也未走远,只是绕着院子慢慢行走。有下人们跟着,两人便沉默,一圈一圈地走着,待时候到了,又无声地回到书房,上起课来。
仲嬷嬷是傍晚时分回的,腮上还带着清晰的指印。叶蓁懒得问一句,本以为她不会再回来,没成想,泓妃还真是执着。
仲嬷嬷一阵痛哭流涕,解释着是因太累才不小心睡了过去,等一睁眼园中只剩她一人着实唬了一跳,后经多方打听才知人是被王爷和王妃接走了。
“老奴替木槿姑娘高兴。”仲嬷嬷讨好地笑着,“奴侍奉不周,向王妃赔罪来了。”
叶蓁眨眨眼,突然凑近仲嬷嬷:“嬷嬷的脸是怎么了?”
仲嬷嬷赶忙低下头去:“园子里风大,许是春风摧的。”
“这春风好大的力道,还真不知心疼人。”叶蓁说着,又坐了回去,道,“罢了,嬷嬷年纪大了,劳苦功高,睡一觉而已也算不上什么侍奉不周,回去歇着吧!”
仲嬷嬷已做好受罚的准备,一听这话愣了一下,又很快起身,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叶蓁向柳丹道:“告诉莫瑾,仲嬷嬷若是与木槿接触不要拦着,但是得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又说什么。”
入夜,待房中已无外人,叶蓁才悄悄为夏椴把脉。好在不是旧疾复发,也并非添了心病,只是过于郁闷所致。她又宽慰了他几句,这才哄着他上榻歇了。
夏椴安静地抱了叶蓁一会儿,很快手又开始不老实,去解她的衣服。这几日他丝毫不知节制,她也劝过,可是他总会央求她。他本就是个受过万分磋磨的人,她不想在夫妻之事上让他再受打击,劝着劝着便不再劝,好在,她也不讨厌他的触碰。
有时叶蓁也很奇怪,明明她与夏椴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仅仅一纸婚约,便可正大光明地行此隐秘之事。
今晚的夏椴与平日不太一样,少了些温柔,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那瘦弱的身体仿佛迸发出无尽力量将她翻来覆去地折腾。叶蓁知道他心中烦闷,如此只为发泄,她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阻止他,因为她很不舒服。
这一分心,夏椴很快发觉。彼时他正在叶蓁的身后看不到她的脸。察觉到她的异样,他停了下来,将她的身体板过面朝向他,问:“我让你讨厌了是吗?”
叶蓁摇头:“只是有些不舒服。”
“对不起。”夏椴将脸埋在叶蓁胸前,“只有在蓁儿这里,我才能感觉到自己是个男人,可我竟然只顾自己。”
叶蓁轻轻抚摸着夏椴的发丝,而后是脊背,摸到一层薄汗,她将锦被盖在他的身上,望着头顶的纱帐,道:“夫君,你说,若成大事真不需要顾及旁人吗?”
夏椴抬头看向叶蓁:“我是不是很没出息,若必须要那样,我宁可继续被遗忘。”
叶蓁迎上夏椴的目光:“不,这世上有万种人,每人都有不同的活法。平凡一些无妨,安于现状也无妨,只要不伤天害理,只要是自己想要的,便谈不上没出息。”
夏椴终于露出了今日的第一个笑容,向上一窜,细碎地吻着叶蓁:“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也知你一直在保护我,给我些时间,我会努力去追赶你,至少,不要拖你的后腿。”
叶蓁紧紧地抱着夏椴,身体在他的抚摸下重新被点燃。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明明无比清醒,可身体却像有了自己的思想,它享受着他的抚摸,体会着悸动,而后在他的指引下第一次飞入云霄。那种欢愉奇妙无比,是她从未学过的,捕捉不到也留不住,更无法去形容去表达。她轻喃着,手不自觉地用力去想抓住些什么。
夏椴真真实实感受到叶蓁的身体变化,这种变化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悸动,还让他寻到久违的自信。他抱着她,一口一个“蓁儿”唤着一遍又一遍,直到她喉中的呢喃完全消散。
“这是什么?”许久,叶蓁我在夏椴怀里问。
夏椴轻吻叶蓁的额头:“这是你的身体在接纳我。”
叶蓁似懂非懂,不过,不重要,这种感觉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