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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练功 (第2/2页)

步虚自嘲地笑道,往世他以神驴的心态、神驴的眼神儿在打量人的世界,化作人形的时间短暂,是旁观者的俯视。如今以人用心态在处世,见了官不知不觉就感到低人一等。

“跪舔!这词儿准确!这红尘几千年,世俗世界崇尚的都是官本位。”

步虚也理解了狗的习性,今晚见着曾少康,不由得想伸出舌头。可是,狗不嫌家贫,不像人一样只舔高不舔低。

“商鞅这狗贼!”褚照天骂了一句,上了车。

要不是王慈雪提起商鞅,他差点儿忘记了这个人及其着述。可想而知,穿了两千年,他骨子里早浸染了这狗贼的理念,从接受到融入,再到精气神形及所有细胞都传承了历史的基因。平日里根本不用想,言行中自然而然就能体现出来。

一声悠悠远远的呼喊,在褚照天的脑海里回响:大王驾到……

*******

雷民辗转难眠,嗓子干燥、发痒,一阵一阵地坐起端杯,喝水,咕咕下咽。

妻子王舒亚长期神经衰弱,怕吵,却离不得丈夫身上的气味,非得同房同床才能入睡。雷民心大,练出了倒床就着的习惯,四十来岁了也只有轻微的鼾声,王舒亚听着舒服。可今晚她一阵一阵惊醒,特别是刚要睡着,又被吵醒,那火蹭蹭地往头盖骨上冲。

当这次丈夫再悉悉嗦嗦要坐起来,她伸手一巴掌呼过去:

“要睡就睡,不睡就滚蛋。”

这一巴掌没头没脑地打在雷民耳根上,痛得钻心,火燎火辣的。

雷民是自打结婚,就成了警察系统的模范丈夫,一肚子心思和一腔失眠的焦躁,再加上这一巴掌,也没能打出他的脾气。他下床轻手轻脚去衣帽间里拿出一床毛巾被,又踮起脚朝卧室门口走去。

王舒亚更急了:“嘿,这还不能说你了,一说就往外跑,你要睡你妈去呀?”

雷民抱着毛巾被站在离门口不远的地儿,不知进退,听了妻子如此恶毒的话,也没有生气:“不影响你睡,我去沙发躺一会儿。”模范丈夫的称号,也是因王舒亚的脾气赢得的。本质上,他脾气不好,暴烈,刚烈。在司法系统,没几个搞预审的人是好脾气。

可王舒亚的脾气更生猛,一言不合,敢提着菜刀追着老公满院跑,从不怕丢人。

雷民说出睡沙发的理想后,求征询地看着老婆。见王舒亚眼睛瞪得像铜铃,他又赶紧往床边走,“我盖这个吧,不会吵着你。”

“不盖同一床被子,我要你这老公干嘛?”

这时,门无声地开了,王舒亚的眼珠子瞪得快爆炸了。雷民警觉性特别高,回头一看,见局里十个便衣警察跟着一个年轻人走进来,且随意地散开,各找位置,有的站床边,有的坐椅子,有的去窗台查看。屋里顿时高朋满堂。

雷民反应敏捷,由怒转怯,恭敬地问道:“纪,纪检的?中心巡视组的?”

“褚照天。雷局,我来是要向你提个请求。”

雷民心中的怒火迅速死灰复燃,却又不明白自家的便衣,怎么如此无礼,公然闯进局长的家,局长的卧室。有个家伙还瞅着躺在床上的局长夫人。尼玛的,这夫人虽是老女人,虽说满足口臭,可名义上还是局长夫人啊。难道人矿警察投靠犯罪嫌疑人了?

“你踏马是怎么进来的?”

“我回答你太耽误时间。劳驾穿上衣服,跟我去局里。”

“你……”

夸克手指一曲,在他脑门上磕了一下:“快点儿。我们接闵晚晴回家!”

王舒亚这才回过神来,大声叫道:“来人……”雀阴一掌拍在她头上,晕了。

雷民低声问夸克:“胡……胡,你们被收买了?”他认识这里所有的人,却叫不出名字。警察二局是新成立的大机构,人员来自四面八方。这些便衣,没有一个是从检察院来的。就身边这个姓胡的,是刑侦处一个什么头目,他记得姓,却想不起名字。

“嗯!”夸克笑道,“你要收买,也可以开个价。”

雷民暗骂:“蠢货,我收买你,也不能当着褚照天收买啊!”

夸克震惊道:“你在贩毒!”

雷民也十分震惊,慌乱地说道:“你踏马在胡说什么?”

胎光道:“胡锦中,他的事以后再说,咱们接了人赶紧回家去。”

*******

警二局家属大院警戒森严,等级分明。

局级干部住的是独栋别墅,有武装警卫。再往外走,依次是处级、科级干部住的低层楼房,有保安站岗。再往外走,才是普通干警的高层住宅。大门层层设防,单是防暴装置就有三道,一个人员安检口。门卫十来人,巡察,站岗,负责登记,全有配枪。

因此雷民才对他们闯进卧室感到奇怪。

便衣进来也罢了,褚照天是怎么过了安检的呢?即使便衣欺骗了各道门岗,进局长院儿也不容易啊,不通知本人,并得到许可,连支队长也进不了。

步虚在大门外等着,一直没下车。

他见了雷局,打了声招呼,央求褚照天好好对待雷局,便驾车直奔警二局。

*******

这回进警二局办公楼,有雷民蔫头巴脑地带着队,褚照天及魂魄不用蹦蹦跳跳施展轻功。运兵车开进了丙楼地下室,因雷民提醒,拘留室是几个平方的小单间,容纳不下这么多人。步虚便让三魂七魄归了窍,自己陪着十个便衣在车里等。

雷民领着褚照坐电梯下了一层,地下三层全是拘留室,他亲自打开其中一间。

褚照天大为诧异:“你怎么有钥匙?”

夸克在他耳蜗里笑道:“对闵姐有想法。”

闵晚晴衣衫破烂,像蹲马步,坐在一只形似自行车却没辘轳的铁架上;双手紧靠手把,被锁着。这非人的待遇,她还能耷拉下脑袋睡着,听见声音,她睁开眼。

褚照天走近笑道:“闵姐,这么晚还练功呐?”

“练尼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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