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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多了个祖宗 (第2/2页)

在这灵气稀薄末法时代的世界,大丹师可是各方势力争抢的香饽饽,身负扭转乾坤之力,能炼生死神药。哪家得了大丹师,崛起就指日可待。

见四位鬼不再反对,张威兰领众人奔宝库。刚踏入宝库,只觉一股馥郁醇厚的灵气扑面而来,仿若轻柔的云雾,丝丝缕缕将人温柔包裹。抬眼望去,满目皆是璀璨夺目的光芒,交织辉映,晃得人眼睛一阵酸胀,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这里,真可谓是一座用奇珍异宝堆砌而成的梦幻殿堂。一箱箱宝物层层叠叠,堆成了小山丘,各类宝石肆意散发着流光溢彩,红的似火,热烈奔放;蓝的如海,深邃神秘;紫的如梦,绮丽魅惑,仿若把整条璀璨星河倾落于此。硕大的夜明珠随意散落其间,散发着清冷又柔和的光晕,为这奢华之地笼上一层朦胧的纱幕。

墙壁上,挂着一排排古老的兵器,即便历经岁月侵蚀,剑刃、枪尖依旧寒光凛冽,似在低语往昔峥嵘,诉说着曾经随主征战四方的荣耀。刀身镌刻着繁复神秘的符文,隐隐透着一股杀伐之气,显然并非凡品;那些造型别致的软鞭、暗器,更是工艺精巧,用料珍稀,让人忍不住遐想其在高手手中能绽出何等凌厉锋芒。

特制的匣子中,珍稀药材堆积如山,氤氲着五彩的药香。千年灵芝宛如撑开的祥瑞华盖,周身萦绕着霭霭灵气;人形何首乌仿若沉睡的婴孩,根须蜷曲,带着丝丝缕缕的生命气息;雪莲冰肌玉骨,绽放在寒玉打造的托盘里,哪怕岁月更迭,依旧纯净圣洁,每一味都藏着起死回生的传奇。

在大厅中央,错落摆放着几尊玉雕,皆由顶级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匠人们鬼斧神工,将玉石赋予灵动的生命——翩跹起舞的仙子衣袂飘飘,灵动的眼眸似含情;威风凛凛的瑞兽昂首啸天,每一片鳞片都细腻逼真。还有用金缕、宝石镶嵌的宝冠、手环,工艺繁复到极致,随便一件置于市面,都足以引发一场血雨腥风的抢夺。这宝库的每一寸空间,都写满了富丽堂皇,处处透着珠光宝气,满是稀有珍贵之物,叫人挪不开眼。

陈墨急切搜寻,突然,一抹温润柔光锁住视线,是块一人高的羊脂白玉!玉质莹润无瑕疵,宛如初雪,泛着醉人光泽,更有灵动之气流转,仿若沉睡千年将醒的精灵。陈默认定,这就是做灵傀的绝佳材料。

取出玉石,陈墨深吸口气,凝神聚气,指尖幽蓝丹火燃起,轻柔包裹玉石,不仅无损,还让玉更温润。她不知何时多了柄灵刃,轻触玉石,石屑如雪飘落。随着雕琢推进,灵傀轮廓渐显,五官精致,身姿曼妙,好似下一秒就能起舞。

要给灵傀生机,关键在那一丝灵魅。张威兰神色凝重,飞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晦涩咒语回荡四周。片刻,一缕微光从她眉心飘出,细若游丝却亮如星芒,颤巍巍飘进灵傀。刹那间,灵傀周身奇异符文绽放,光芒大盛,与张威兰间就此架起隐秘灵魂纽带。

转瞬之间,张威兰与陈墨的身影仿若鬼魅,身形疾掠,带起两道夺目的流光,眨眼便横跨虚空,稳稳落在秋波湖中央的秋波亭内。陈墨双眸沉静似渊,波澜不惊,须臾间抬手轻轻一挥,一座白玉宫殿的模型便裹挟着一抹温润光芒,稳稳当当地落于亭中。这宫殿着实精巧绝伦,每一寸纹理都像是被岁月这位最耐心、最细致的工匠精心雕琢过,细腻入微。温润的光泽在其表面缓缓流转,似灵动的溪流,生生不息,满是梦幻质感。凑近了细细打量,竟会发觉它与那神秘叠加空间中的巍峨宫殿毫无二致,仿若从遥远时空那头原样复刻而来,周身都透着一股跨越悠悠岁月的奇妙韵味,让人忍不住心生敬畏。

陈墨不敢有丝毫懈怠,当下便凝神聚气,整个人瞬间进入无我之境。只见她双手舞动起来,速度快得好似穿花蝴蝶,灵动又曼妙,数枚莹润剔透的玉符接连闪现,如流星赶月,精准无误地嵌入地面。眨眼间,九宫八卦阵的雏形乍然浮现。刹那,玉符光芒大盛,璀璨夺目犹如破晓曙光,汹涌澎湃的灵力仿若灵动飘逸的丝线,彼此迅速交织、缠绕,错综复杂却又条理清晰地勾勒出神秘深邃的阵纹,眨眼间便将小小的亭子笼罩其中,宛如披上了一层华光熠熠的灵幻纱衣。紧接着,陈默身形疾转,好似陀螺一般,双手飞速变换,结出一道道繁复手印。随着手印翻动,隐息阵随之拔地而起,一层近乎透明的光幕悄然蔓延,无声无息地包裹住秋波亭,眨眼间,此间所有的气息与波动都被隐匿得干干净净,仿佛这亭子从未出现在世间一般。

一切准备停当,刹那间,秋波亭中光芒爆射而出,仿若一轮烈日在湖心陡然绽放,光芒炽热而汹涌,如澎湃的浪潮般四下奔涌。受到这光芒滋养,亭子与湖泊像是被注入了磅礴生命,肉眼可见地迅速膨胀、延展。眨眼间,那原本小巧的白玉宫殿拔地而起,节节攀升,转瞬化作正常大小,巍峨矗立在湖心,气势恢宏磅礴,仿若神只居所,自带一股镇压天地的威严。

此时,灵傀身姿曼妙婀娜,步伐轻盈得好似踏云而来,从宫殿中款步走出,站定在庭院之中。她身姿挺拔修长,肌肤泛着莹润光泽,举手投足与真人毫无二致。只见她朝着张威兰与陈墨盈盈下拜,仪态优雅端庄,尽显恭顺。张威兰微启唇,声音柔和又不失庄重:“从今往后,你便叫张威玉,这一方天地就交由你悉心看管。”张威玉朱唇轻启,声若银铃脆响:“是,本尊。”

而后,二人片刻不停,马不停蹄地在张威兰的引领下,于错综复杂如迷宫的灵力脉络里穿梭前行。张微澜熟稔非常,带着陈墨精准无比地寻到这层空间与其他空间的关键节点。此处灵力汹涌澎湃,似暗流涌动的湍急漩涡。陈墨眼神锐利如鹰隼,瞬间抽出一张特制灵符,紧接着,她手掌一翻,凭空凝出一支灵墨笔。笔锋舞动起来如龙蛇竞逐,灵动非凡,眨眼间,一张满是神秘咒纹的灵符便绘制完成。咒印好似获得了生命,脱符而出,携着璀璨到极致的光芒,裹挟千钧之力,重重打在节点之上。一时间,节点处光芒疯狂闪烁,四周空间仿若被投入巨石的湖面,泛起阵阵剧烈涟漪。其他空间好似被一双无形巨手缓缓剥离,逐渐悬于上空,泾渭分明地与这层空间对峙起来。

张起灵上前一步,神色肃穆庄重,犹如即将踏入祭台的虔诚祭司。他指尖轻点心口,片刻,一滴心头血缓缓渗出,悬停在半空之中,光芒灼灼似燃烧的星辰。而后,他抬手轻轻一挥,那滴血裹挟着他的意志与灵力,精准无误地落在张微澜眉心。刹那间,一道刺目华光自接触处轰然爆发,光芒呈同心圆状向四周扩散蔓延,所经之处,空间都被染上瑰丽绚烂的色彩,如梦似幻。古老神秘的符文在光芒中穿梭游走,似有来自远古的吟唱声在静谧空气中幽幽回荡,神秘而震撼人心。待光芒稍稍收敛,一份隐秘而坚韧的灵魂羁绊,已然在张威兰与张起灵之间悄然缔结。

刹那间,奇异的光芒如潮水般退去,张威兰与她所处的那片神秘叠加空间,就这般毫无征兆地一同消失在了众人眼前。刹那间,四周仿若被浓稠的墨汁浸染,静谧得连根针掉落的声音都能清晰可闻。黑暗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悄无声息地吞噬着每一寸空间,众人置身其中,只觉呼吸都被这压抑的氛围紧紧锁住,噤若寒蝉。唯有远处几点流萤,微弱闪烁,像是黑暗中濒死的希望,徒劳地抵抗着无尽的幽邃。

张起灵缓缓合上双眸,心神恰似一只灵动敏捷的飞鸟,一头扎进深邃无垠的识海深处。不多时,他敏锐地察觉到,牧云村的影像竟如同一幅徐徐展开的水墨长卷,在自己的识海之中逐渐清晰呈现。那村里的一草一木,仿若精心点染的翠色珠玉;错落有致的屋舍,好似棋盘上规整摆放的精巧棋盒;蜿蜒曲折的街巷,更似一条灵动游走的绸带,将这微缩景观勾勒得栩栩如生,往昔的悠悠岁月也随之扑面而来。

稍稍把感知外放,张起灵即刻知晓,张威兰已然现身在王府门前那片开阔的广场之上。此刻的广场,微风恰似一位轻柔温婉的佳人,伸出纤纤细手,轻轻撩动着她的衣袂,衣袂飘飘,猎猎作响,似在奏响一曲无声的欢迎之歌。广场四周,繁花似锦,馥郁的芬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仿若给心肺做了一场甜美的洗礼。花瓣随风飘舞,洋洋洒洒地落在地上,铺就了一层斑斓的花毯,让这片天地都沉浸在如梦似幻的浪漫里。

而众人如梦初醒之时,才骇然发觉,脚下早已不是熟悉的牧云村,而是一条宽广幽深暗沉的山谷。山谷两侧,怪石嶙峋,恰似一群张牙舞爪的恶兽,亮出尖锐的獠牙,散发着冷峻又狰狞的威慑气息,让人望而生畏。陡峭的山壁上,几株枯藤顽强地攀附生长,好似瘦骨嶙峋的老人伸出的干瘪手臂,在风中瑟瑟发抖。粗糙的岩石表面,岁月用它那无情的刻刀,镌刻下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纹路,仿佛是一部部饱经沧桑的史书,细细诉说着时光长河里的兴衰荣辱。谷底铺满了枯黄的落叶,层层叠叠,宛如给大地铺上了一床厚厚的、带着腐朽气息的旧毯,一脚踩上去,“簌簌”声不绝于耳,好似落叶们正凑在一起,喁喁私语着那些被尘封的陈年往事。一条涓涓细流在落叶下艰难穿行,水流清浅,恰似一条孱弱的银线,却带着股砭人肌骨的寒意,偶尔碰撞到石头,溅起几星冰冷的水花,恰似碎玉飞溅,让这略显阴森的山沟更添几分幽冷凉意。山风裹挟着彻骨的寒冷,呼啸着灌进来,在沟谷间打着疯狂的旋儿,发出如泣如诉的呜咽,仿若无数幽怨的魂灵被困在此处,经年累月,只能发出这悲恸的呼喊,久久不得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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