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怅平生,交游零落,只今余几? (第2/2页)
再说了,我们要想跟别人沟通交流,难免要确定一些共识,这才能让我们的沟通更有效率,理解更准确,我们也是基于此才产生了信任和合作,既然这样那就必须要选一个参照物。
再说了,被教会烧死的那个是布鲁诺,不是哥白尼。”宁致远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白:“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一测试你就上钩了,这也难怪,毕竟你也是应试教育体系下的产物。你看看,你的关注点天然的就会落在被烧死的到底是谁这个问题上,这就是典型的应试教育形成的固化思维,在我看来这就是统治者为了政权稳固发明的禁锢人的思想的体系。
你仔细想想看,不管是布鲁诺也好,还是哥白尼也好,不就是个人名吗,对问题的本质有什么影响吗?没有,但是很多人就满足于知道到底是谁然后就停止了,考试也就是出个选择题让你们选出正确的答案,这有什么用?
我们要的是对本质进行进一步的思考,这才是教育的关键问题所在,你看人家国外的教育,我把它叫做“英式教育”,跟我们的“应试教育”读音相通,但方法上就完全不同了,这就是为什么别人比我们更具创造力的根本原因。
几千年来的文化体系,让统治者的目标就是稳定,任何事情都是稳定压倒一切的,怎么保持稳定呢?那就是从根本上断绝人们想要反叛的思想,把思想固化,各安其位就好。
可是反叛在某种意义上就是创新呀,创新的内核里少不了反叛的精神,无论是熊彼特的破坏式创新,还是我们经常说的李约瑟之谜,无非不是在探讨创新的重要性。”他深沉的说道。
宁:“我倒是知道李约瑟之谜,就是说:尽管中国古代对人类科技发展做出了很多重要贡献,但为什么科学和工业革命没有在近代的中国发生?对吧。但我觉得这个问题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呀。
我承认这个“李约瑟之问”是中国学研究领域的核心课题之一,对于理解中国科技史、文化史以及全球科技文明的发展都具有重要意义,它引发了人们对中国科技发展轨迹的深入思考和探讨。
但是有些问题,我们完全可以换个角度,或者说换个问法,比如我们也可以这样问:“科学和工业革命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情吗?”宁致远说道。
白:“哦,这倒挺新颖的,可是你想表达什么呢?”白胡子老头突然来了很大的兴趣。
宁:“我觉得李约瑟的这个问题,我们通俗点的打个类比,比方我这样问:“为什么鸭子会游泳,而鸡却不能?”那回答就简单了,对吧,当下看那都可以用一句是进化的结果快速说明,进化无非是适应周围环境的结果。
同理,为什么没在中国发生那就要看工业革命发生的根本要素是什么,我觉得是社会制度,创新的土壤是社会制度。”宁致远说道。
白:“可以呀,小伙子,看来我小瞧你了,既然这样,那我就跟你说说我的经历吧,怎么样,有兴趣吗?”他笑着问道。
宁:“欲持一瓢酒,远慰风雨夕。落叶满空山,何处寻行迹?刚好,我有一瓢酒,可以慰风尘,洗耳恭听。”宁致远笑着说道。
白:“说到社会制度,我想我还是有一点发言权的。**你知道吧?”他轻声问道。
宁:“我了解过,不多。”宁致远答道。
白:“你这个年纪也没办法详细了解的,具体的我就不说了。我亲身经历过,经历过的人会有一个最大的感触,那就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会发生的,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之前还一口一个同志的叫着,第二天可能给你戴上帽子进行批斗,那个时候红卫兵运动打着破除“四旧”(即所谓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的幌子抄家、打人、砸物的让人触目惊心,无数优秀的文化典籍被付之一炬,大量国家文物遭受洗劫,许多知识分子、民主人士和干部遭到批斗,当然了政权的变更都会包含这些,没什么好说的,也不好说,有些事既然不好说,那还是不说好。
但是历史总可以告诉我们些什么,你可以拿生活中的事情去对标历史上的事件,背后的本质是相同的,都是人际关系,都是人生选择。
政权的更迭也是如此,没有什么高大上的,政治无非就是处理人际关系的艺术,你看电影也看到过,比如在黑社会里,如果你是小弟,后来上位了,你最怕啥?你最怕的肯定是你下面会不会有和你一样的人哪一天也通过反叛取代你的位置,是吧。
政权也是一样的,要消灭一切不稳定的因素,要统一思想,要告诉你什么不能做,这点很重要,我们不叫洗脑,因为人类本身就是追求力量的,强权即公理,行者为王败者寇,我们不能把这点精神也给阉割了,我们只能说历史是胜者书写的,肯定有一些美化的成分在,这点我们可以选择主动或者被动的忽略,但我们绝不能否认。
举个例子,你想想,之前的地主真的就像你们一直听到的那样十恶不赦吗?不会吧,所有的地主在那个时代也是守法的良民,不但是良民,还是精英,因为他们在那个时代通过自己的不懈奋斗才获取了大量的资源,他们没有违反那个时代的规则,对吧?
可是一旦旧的政权被颠覆了,之前的守不守法就不重要了,因为新的制度还没有出来,但是底层的穷苦大众被唤醒了,他们不安分了,他们不安分的力量是巨大的,不管新的制度怎么样,但在旧的制度下生活的那么穷困,有什么好维护的呢,那就干脆换一个试试,这对于旧的政权来讲那就是噩梦呀。”白胡子老头说道。
“你说的这个地主的问题我倒不是第一次听说了,我之前也听房间里另一个人说起过,结论跟你差不多。说到**,我觉得到现在对它的盖棺定论还是错误的,我一直坚持看问题要一如既往的从多方面去看待,我认为任何事情都肯定有它积极的一面的,我们要从这样的思想维度去考虑问题,认真思考。
不说别的,我就很认同当时的领袖的做法,你要知道,当时的领袖可是熟读廿十四史的,历史上王朝政权轮替如走马灯一般,他会不清楚吗?
我认可再伟大的人也会犯错误,但是这只是理论上,要真按理论来讲,像他这样的领袖级的人物,会犯错但绝不会犯像我们认为的**这样的大错,这是不合理的,或者说我们要这么想,就是他为什么要犯这样的“错”,他难道就对后来的结果没有一点预想吗?
不可能的,他肯定是预想到了,但他还是坚持这样做了,那我们就要思考个为什么,我们要思考他这么做背后的逻辑是什么,这个逻辑没有错吧。”宁致远问道。
白:“看来你肯定有自己的看法,说说看。”白胡子老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