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齐妃15、醒来 (第2/2页)
孩子!
或许,这几次针对静言的杀局,并非是冲他来的,换句话说,从一开始,这个局并不是老八干的,
只是有人借老八的手来对付静言,
为的就是杀母夺子,
换了个思路,胤禛心里便有数了。只是,从前他为了柔则忤逆皇阿玛,非要扶正宜修,
这件事在皇阿玛心里已经是挂了名,若当真是宜修,他又没能找到铁证,真要大张旗鼓怀疑宜修,恐怕不仅皇阿玛那里,连额娘那里也说不过去。
只能加派人手,保护言儿!
至于证据,眼下是不能再打草惊蛇,只能等,等宜修再次出手。
在日复一日的养伤中,李静言很快便能坐起身到院子里透透气,就在这时候,
年世兰有孕的消息传遍整个后院。
“侧福晋,您怎么还有心情吃点心呢?”
“不就是年氏有孕嘛,我都生了两胎了,怀孕而已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翠果见李静言不紧不慢,她着急道:“后院里的人都传遍了,说年福晋生下孩子,就会取代咱们阿哥爷的地位呢,到时候,她爬到您头上作威作福,那可怎么办?”
“可我总不能冲到年世兰面前,让她别生了吧?”
“⊙﹏⊙”
“*^_^*”
“*^_^*”
“ -_-# ”
在场伺候李静言的秋实嬷嬷听后抿嘴偷笑,连带剩下三个果,也笑得肩膀不断抽动,翠果叹了一口气道:“怎么奴婢比您还要操心呢?明明您才是侧福晋啊!唉,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奴婢白操心了!”
“她要生就生呗,也好给弘时添个弟弟妹妹,我呀,是巴不得府里有更多孩子,这样,这王府就热闹啦!”
李静言可巴不得到处都是孩子,每个女人都有孩子,孩子多了就不稀罕,就没有人要抢她的了。
秋实接过橘果亲手熬制的汤药递给李静言道:“侧福晋好气度,常言说福大量大,侧福晋有胸襟,定是个后福无穷的!”
“唉,嬷嬷,我哪里是什么大度之人,只不过想着爷膝下寥寥,就只有这几个孩子,瞧着就不够喜庆,
弘晏跟怀恪去找堂兄弟姐妹玩的时候,要是吵架了,加上弘历帮嘴,也吵不过人多势众,一点也不好玩!
这几日,弘晏还时时提起要是能多几个弟弟妹妹就好了,这样出门去人多势众,就是小孩子咿咿呀呀地叫,也能吵得别人脑瓜子疼。”
李静言说着,心想孩子越多,她的孩子就不打眼,她巴不得这后宅人一人多生几个呢。
她抿了一口药,便不由自主地皱起脸来,太苦了!
“嬷嬷,这药为什么这么苦啊?”
“太医说,您恢复情况不错,就是昨日吃了些烧鸡太油腻,便给您加了一点点黄连!”
“啊?!”
李静言眼巴巴地看向秋实嬷嬷道:“嬷嬷,那我能吃点蜜饯吗?”
“不行哦,太医说了,苦口良药,蜜饯会冲淡药性的。”
“⊙﹏⊙”
无奈,李静言只好闭着眼,像小孩子似的捏着鼻子一口闷了下去。
这日子真的太苦了。
栖兰院里,年世兰拉着齐月嫔巴巴地说着孩子,说着她对孩子的期待,齐月嫔很是高兴,亲手给孩子做了肚兜、虎头鞋,
姐妹俩越发亲密无间。
“看你这怀像,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那是,等以后这孩子生了,我让他认你做干娘。以后,咱们姐妹俩就这么在后院里照顾这孩子,陪着他长大成人,可好?”
“好!”
齐月嫔笑道,“以后你教他骑马,我呀,就把齐家的刀法教给他,让他成为一个英勇过人的少年将军!”
“嗯,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齐月嫔被年世兰明媚的笑容渲染,也跟着笑了起来,只是前段时间对李静言出手一事,
王爷狠狠出手清理她齐家出手的势力,却又没有惩罚她,
如此作为,让她这心里的不安越发浓烈,即便她把一切证据毁灭也难以掩盖这一股不安。
既然没有任何把柄被拿捏,她还得沉住气才行!
“齐姐姐,你怎么了?怎么魂不守舍的样子?”
“有吗?”
“你瞧,这帕子上的字绣歪了。”
“是啊,想着咱们的小阿哥过几个月就要出生,然后呀,过个几年就变成小糯米团,再过个几年,就要成亲生子,我一想到这些,就忍不住高兴!”
“是啊,听我娘说,小孩子迎风长,一天一个样子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我之前看弘晏阿哥那样子,确实是这么个说法。”
二人坐在暖炕上你挨着我,我挨着你,说些女儿家的私密话,不时一阵娇笑,
听得外头洒扫的小宫女越发低下头来,想着待会该怎么把消息传递出去给福晋,好领取传递消息的费用。
…
是夜,宜修得知年世兰与齐月嫔关系越来越好,她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笑容:“打听到了么,年羹尧是怎么个情况?”
“回福晋,自从十四爷回青海以后,年羹尧被当今委以重用,据说已经是川陕总督,是名震一方的封疆大吏。”
“四爷对他什么态度?”
剪秋不明所以:“能有什么态度?”
宜修站在书桌前沉思片刻,而后镇定自若地写字,这次她写的是一个“争”字。
她气定神闲道:“自从毙鹰事件以后,八爷受宠的程度已经大不如前,更被皇上亲口说出‘系辛者库贱妇所生,自幼心高阴险’,
如今九龙夺嫡已经逐渐明朗,十四爷前段时间受了伤,据说手臂一直难以恢复如前,
前两日为了避嫌又请缨出征,瞧着未必有意与王爷相争,这未来…本福晋是大有可能。”
剪秋恭敬道:“是!”
“李静言这个蠢笨的,早晚死在本福晋手里,她生的几个孩子,落入本福晋手里是迟早的事,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对侧福晋压根就起不了什么威胁。但若是年世兰肚里这个,可就不同了。”
“您是说…”
“不错!”
“可是,年侧福晋不是李侧福晋那种呆呆笨笨的,若是被发现,年家与乌雅氏、乌拉那拉氏必然不死不休啊!”
“本福晋从不亲自下手,这些人怎配脏了本福晋的手呢?”
“您的意思是…齐格格?”
“当然!既然齐月嫔已经做过一次,再做一次不是更加顺手吗?本福晋给她机会历练,她该感恩的。”
剪秋越发恭敬道:“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