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苋竺草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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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苋竺草
【天幕之上】“汝之名讳?”苏昌河猛地收掌,声若寒霜,问道。
“寒山寺无心,法号如是。”无心神色平静,不疾不徐地回应,“亦是魔教宗主,叶安世。”
“知晓你的名号,下次狭路相逢,定要取你性命。”苏昌河脚尖一踏,身姿如隼般向另一侧飘然而去,而后对苏暮雨沉声道:“撤!”
苏暮雨周身被鲜血浸透,面色苍白却眼神坚毅,闻言只是默默颔首,俯身搂起谢七刀的遗体,旋即提气纵身,紧跟而上 。
院内的李寒衣全力刺出最后一剑,却功亏一篑,一股剧痛自体内翻涌而上,接连吐出三口污血。见状,谢宣心中一惊,立刻疾步上前,伸手稳稳扣住她的脉搏,面色骤变,脱口而出:“糟糕!”说罢,运气于掌,迅速提聚真气,双掌缓缓贴近李寒衣,准备以真气为她疗伤。
“让我来!”千钧一发之际,雷轰身影一闪,抢先一步,猛地将手掌重重抵在李寒衣的后背之上,磅礴的真气源源不断地注入她体内 。
唐煌三人则拖着沉重的步子,亦步亦趋至唐老太爷的遗体跟前。曾经威严的老太爷,此刻无声无息地躺在那里,三人望着这一幕,悲痛瞬间决堤,顿时悲恸号哭,哭声撕心裂肺,令人动容 。
雷云鹤一脸肃穆,脚步迟缓地朝着他们走去。唐煌敏锐地察觉到他的靠近,瞬间周身紧绷,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疾步上前,以不容置疑的姿态,将自己的身躯横亘在雷云鹤身前,目光如炬,恶狠狠地瞪着对方,周身散发着浓烈的戒备气息。
雷云鹤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语气笃定:“大局已定,你们已一败涂地 。”
唐煌的脸瞬间因愤怒涨成了猪肝色,双眼圆睁,目眦欲裂,厉声喝道:“败了又何妨!我等虽势单力薄,却也有铮铮铁骨,岂会在你雷家人面前露怯!”声音中裹挟着怒火,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点燃。
雷云鹤神色一凛,脸上浮起一抹讥讽的笑,眼神如冰刀般锋利:“装出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给谁看?也不看看自己干的勾当,勾结那阴险狡诈的暗河,妄图用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来将我雷门斩草除根!”
“前辈,还请稍安勿躁。”唐泽迈着沉稳的步伐,从厅内稳步走出,声音清朗,不卑不亢 。
雷云鹤目光如炬,打量着来人,冷冷问道:“你又是何人?”
唐泽径直走到唐老太爷的遗体旁,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哀恸,凝视片刻后,迅速转身,神色恢复平静,回应道:晚辈乃唐门唐泽,此番随老太爷出席英雄宴,充任车夫一职。眼下有个合作,斗胆想与前辈商议一番。”
“合作?”雷云鹤双眉斜挑,眼中浮现出一抹戏谑,嗤笑道,“就凭你,也配与我谈合作?你能拿出什么筹码?”
唐泽神色冷峻,头颅微垂,声线平稳却暗藏威慑:“倘若我以唐门满门性命,以及这厅中所有贵客的生死作为筹码,敢问前辈,这样的分量是否足够?”
闻言,雷云鹤浑身一震,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目光紧锁唐泽,满脸狐疑地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唐泽神色泰然,语气波澜不惊:“方才诸位在此地酣战之际,唐泽虽能力有限,却也做了些手脚。在后院,我设法放倒了所有还未饮酒的雷家门人,而在这堂内,也给各位添了一味料——下了毒。”此言一出,原本剑拔弩张的氛围瞬间凝固,在场众人无不为之惊愕失色,一道道充满震惊与愤怒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他 。
“蝎老大,出动!”温良神色一凛,听闻话语的瞬间,动作迅猛,毫不犹豫地将隐匿于袖间的三尾蝎奋力挥出 。
三尾蝎坠入堂内,精准无误地在一名倒地不起的僧人手上螫了一口,随后迅速折返。温良眼疾手快,稳稳接住三尾蝎,放在鼻端细细嗅探,刹那间,脸色骤变,失声惊呼:“苋竺草?!”
“正是唐门秘制的苋竺草。想必阁下便是温家人了。温家用毒之术冠绝天下,这点唐门自愧不如。不过,即便以阁下的能耐,想要在短时间内,为这堂中众人配制出足够的解药,恐怕也是难如登天。”唐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同时,他取出一排药瓶 。“而我这里,解药应有尽有。我以这厅内上百人的性命作为筹码,与前辈谈一场合作,不知前辈意下如何?”他微微欠身,姿态看似谦逊,话语中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雷云鹤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气场陡然变强,目光如刀般射向唐泽,冷冷说道:“倘若我拒不接受呢?你不妨掂量掂量,我有十足把握,在你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大限将至时,就将这些药夺到手中。”话语中满是威胁,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唐泽却不慌不忙,脸上依旧挂着从容的笑容,仿若一切尽在掌控,悠悠说道:“前辈不妨再仔细想想,这些药瓶里装的,真的是解药吗?万一,它们全是见血封喉的烈性毒药呢?”说到这儿,他故意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又或者,其中一部分是解药,一部分是毒药。以这位少年郎一人之力,若想一个个去甄别,恐怕这厅中的人,半数都已性命不保了。”这番话绵里藏针,巧妙地将局势的严峻摆在众人面前,让人不寒而栗 。
雷云鹤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缓缓放下手,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冽风:“重新报上你的名讳。”
唐泽脊背挺直,沉稳清晰地说道:“在下唐泽,忝列唐门唐老太爷麾下。”
雷云鹤的脸上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缓缓颔首:“不错,有意思。说吧,你究竟想要什么?”
唐泽神情镇定,有条不紊地说道:“我会把解药交予诸位,只需在一个半时辰内服用,便能保众人性命无虞。作为交换,前辈,请网开一面,放我们安然离去。”
雷云鹤闻言,唇角泛起一抹怀疑的弧度,轻嗤一声:“如此轻易?其中莫不是藏着什么玄机?”
唐泽神色一凛,目光如炬,迎上雷云鹤的视线,掷地有声道:“还有一个关键条件。此次英雄宴上发生的变故,与唐门毫无瓜葛。是暗河的人趁众人不备,暗中潜入下毒,妄图残害天下豪杰。好在唐门、温家和雷门的主事未被毒药侵害,合力击退了暗河大家长等人,只可惜唐老太爷在此役中壮烈牺牲 !”
雷天痕托着雷千虎的遗体,脸上满是悲恸与愤懑,闻言气得浑身颤抖,双唇哆嗦着迸出几个字:“简直卑鄙至极,无耻之尤!”
唐泽神色平静,毫无惧意,坦然回应:“你说得对,确实恬不知耻到了极点。”
雷云鹤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唐泽则毫不畏惧,身姿笔挺,目光如炬,毫不避让地与他对视,眼神中满是坚韧与决然。片刻后,雷云鹤微微颔首,沉声道:“好,就依你所言。”
唐泽脸上浮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前辈深明大义,实乃明智之举。”他抬手示意面前的药瓶,笃定道,“瓶中所盛皆为解药,诸位豪杰只管服下就是。”
话还在空气中回荡,雷云鹤却陡然发难。他脚下轻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瞬间欺近唐泽,左手化作凌厉爪势,一把掐住唐泽的脖颈,发力将他狠狠提起,动作一气呵成,快到让人来不及做出反应。
唐玄见唐泽被制,瞳孔骤缩,周身气血翻涌,脚下一踏便要飞身救援。就在他身形刚动之时,唐泽迅速回身,手臂如钢铁横栏,将唐玄稳稳挡住 。唐泽强压着颈部的窒息感,脸上却依旧扯出一抹从容笑意,目光毫不退缩地直视雷云鹤,一字一顿道:“前辈,莫不是打算出尔反尔,背弃方才的承诺?”
雷云鹤手上微微发力后又猛地松开,高声道:“雷门向来讲究言出必行,一诺千金,话既已出口,断无收回之理,不像你们唐门,罔顾道义。就好比多年前与唐门歃血为盟的承诺,雷门始终铭记于心,未曾有过一丝懈怠,坚守至今。”
说到这儿,他语气陡然一转,眼神犀利如刀,依次看向唐门众人,“所以,今日,我放你们安然离去。我雷门也会昭告武林,唐老太爷为守护天下豪杰安危,不惜舍生忘死,力战暗河家主,最终壮烈牺牲,其英勇事迹,江湖共仰!但是!”
“这笔血债,雷家堡与唐门势必要清算到底。”
“子子孙孙,至死方休!”
唐泽神色不改,语气不卑不亢:“唐泽铭记于心。”
“gun!”雷云鹤暴喝一声,那声音仿若雷霆炸裂,带着十足的威慑力 。
唐玄满心悲戚,躬下身,双臂稳稳环住唐老太爷的遗体,缓缓将其搂起。
唐泽面色凝重,双唇紧闭,吹了声哨,须臾,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匹通体油亮的骏马风驰电掣般奔来,在他面前猛地停下,唐泽利落地翻身上马,冷峻的目光扫视一圈,随后与唐煌三人点头示意。四人带着唐老太爷的尸身,向着后院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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