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恭送虎爷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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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之下】王一行则凝望着天幕之上苏暮雨郑重其事强调手中之剑乃凶器的画面,不禁哂笑出声:“我说这人可真有意思,剑本就是杀伐利器,何必特意强调?难不成还怕旁人不知他剑下亡魂几何?”
李心月冷冷解释道:“他的剑心没了,就像他入剑仙了,但是不想承认,只因他的剑不论意境,只为杀人,所以称不上仙。”
司空长风则面如死灰般盯着天幕上的画面,喃喃自语:“无双剑匣号称百年来无继承者,内里却总共只有十三柄剑,这苏暮雨同时操控十八柄剑,简直恐怖如斯!都可以直接封神好了吧!我的老天奶啊,还让不让人活了。”说罢,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震撼与无奈。
南宫春水嘴角噙着一抹促狭笑意,调侃道:“所以说啊,小司空,你可得加把劲苦练了!得争分夺秒,尽早跻身枪仙之列,唯有如此,才有机会赶超苏暮雨这等剑道怪才。不然,日后在这江湖上,可就只能望其项背咯 !”
【天幕之下】,乾东城一片繁华喧嚣,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为这座城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百里东君一袭月白锦袍,身姿潇洒,坐在屋顶,抬眼望向那高悬天际、神秘莫测的天幕。此时天幕上,雷无桀正抱着一串门派名号,那认真又略带稚气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
百里东君忍不住笑出声来,清朗的笑声在阁中回荡:“后面还有青龙守护哈哈哈!瑶儿,你看这像不像雷二 。我猜雷二以后打架也会说,稷下学堂、北离八柱国之柱国大将军,银衣君侯,雷梦杀前来问剑。”说着,他转头看向身旁温婉动人的玥瑶,眼中满是笑意。
玥瑶嘴角上扬,梨涡浅现,轻声笑道:“你不也是一样,师父是天下第一的李先生,哦不,现在改叫南宫春水了,还有儒仙古尘,又背靠岭南老字号温家和镇西侯府。”玥瑶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摇头,眼神里尽是对百里东君的嗔怪与宠溺。
百里东君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放声大笑,那笑声肆意洒脱,仿佛世间烦恼皆被抛诸脑后:“说的也是。”说罢,他伸手拿起桌上的酒壶,仰头饮了一大口酒,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滑下,却暖了心窝。
酒入愁肠,此刻却化作了满心的畅快与豪情,他想着这江湖之大,恩怨情仇、门派纷争,不过是过眼云烟,唯有身旁之人与手中这杯酒,才是最真实的陪伴 。
【天幕之下】,城主府。谢宣则看着天幕上叶若依明明担心雷无桀却又口是心非的画面时,缓缓搁下手中书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不禁咋舌叹道:“居然是双向倾慕?!按照话本里的套路,萧楚河鼓励叶若依站起的暖心行为,多半会成为少女心中的一束光,自此,情愫在她心底悄然滋生。这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尹落霞柳眉轻挑,脸上带着几分无奈与打趣,莲步轻移,缓缓说道::“欣赏感激和爱恋还是有区别的,少看那些救人一命就以身相许的俗套话本吧,即便有心报恩,这世间可行的法子多如繁星,何苦非要搭上终身呢?”
【天幕之上】“可算来了。”雷千虎神色平静,声线低沉而沉稳。话音落下,他缓缓抬手,轻掩唇畔,一阵压抑的咳嗽声随之传来。
慕雨墨目光一凝,瞬间捕捉到他拳头上那抹刺目的殷红,失声道:“雷千虎,合着你的伤势早已深入骨髓,之前你不过是强自支撑罢了!”
“强撑?”雷千虎抬手拭去唇角的血渍,声若洪钟,仿若裹挟着千钧之势,“蜘蛛女,可曾听闻过一句话?”
“何话?”慕雨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下意识地问道。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雷千虎陡然双袖怒张,那裘衣迎风烈烈作响,肆意翻飞。转瞬之间,他右臂迅猛挥出,四周长风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引力拉扯,全都汇聚于掌心,形成汹涌澎湃的气浪;左掌缓缓上扬,手心雷光炸响,威势骇人,正是雷门中最具威慑力的刚猛武技!
“原来是五雷天罡拳。”慕雨墨双手间冷光四溢,发出一声嗤笑,语气中满是嘲讽,“你同我的霜玄掌与这拳法交锋已有数十回合,你可曾捞到一星半点的上风?”
“你只晓得五雷天罡拳,却未必清楚这拳法的九重境界。十二年前,我与幽冰激斗之际,不过刚突破到第七重——生杀予夺之境。”雷千虎眼眸中仿佛燃烧着火,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凛冽气息,“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这第九重——灭天绝地的恐怖威力!”
“第九重?雷门近百年来无人能企及的无上之境?”慕雨墨花容失色,震惊之情溢于言表,脚步下意识地往后微移,周身气息也有些许紊乱。
“拿命来!”雷千虎声如雷霆,振聋发聩,右拳裹挟着万钧之力轰然击出,拳风凛冽,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尖锐呼啸,这一拳的威力较之前更甚,磅礴气势如汹涌浪潮般奔涌而来 ,令人胆寒。
慕雨墨心下一紧,仓促间抬拳相抗。曾与雷千虎激烈对掌时还不落下风的霜玄掌,此刻在雷千虎排山倒海的攻势下,竟脆弱得如同薄纸。掌间的寒光瞬间被强势拳风吞噬,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汹涌袭来,她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仿佛一片被狂风卷落的秋叶。刹那间,体内真气如决堤之水般奔泻而出,一口滚烫的鲜血自她口中喷射而出。绝望如乌云般笼罩,她缓缓合上双眼,满心悲戚地等待着死亡降临。
雷千虎宛如苍鹰扑兔,身形一闪,高高跃起,紧接着自上而下,带着千钧之势,再度劈出刚猛凌厉的一掌,空气中都隐隐传来被撕裂的声响 。
“怜月……”慕雨墨气息微弱,声音轻如蚊蚋,喃喃念着这个名字,语调里裹挟着无尽思念与眷恋。
“都这时候了,还惦记着那软厮呢?”一道冷冽如霜的嗓音突兀在她耳畔响起,透着彻骨寒意。慕雨墨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看去。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竟已被稳稳抱在苏昌河怀中。他面庞被银色面具严严实实遮盖,只露出一双眼眸,幽冷如渊,寒意仿佛要将周遭空气冻结。
“大家长……”慕雨墨嘴唇轻颤,声音微微发涩,艰难地吐出这三个字 ,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惶与一丝难以察觉的敬畏。
大家长左臂稳稳环住慕雨墨,右手仿若裹挟着千钧之力迅猛劈出,与雷千虎正面硬撼,对了一记刚猛绝伦的掌法。
转瞬之间,苏昌河掌心隐有雷光闪烁,好似无数雷蛇攒动,随时准备迸发;雷千虎拳端则有墨色暗影萦绕,诡谲阴森,仿佛藏着无尽的黑暗力量。
拳掌撞击,一声沉闷巨响震彻天地。在这强大的冲击下,雷千虎如遭雷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庭院之内。他身形晃荡,脚步凌乱,接连后退数丈之远,才勉强站稳脚跟,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惶。
“千虎!”雷轰神色骤变,疾步上前,稳稳托住摇摇欲坠的雷千虎。
雷千虎胸口一阵翻涌,“噗”地喷出一口乌紫的淤血,面色灰败如死,眼中满是惊怒与忌惮,沉声道:“这是阎魔掌!”
反观苏昌河,虽暂时制住了局面,但也未能全身而退。他抱着慕雨墨飞速向后疾退,足尖在屋顶轻点,试图稳住身形。可雷千虎五雷天罡拳的劲气太过霸道,余威如汹涌暗流,瞬间冲破了他的防御。苏昌河脚下猛地一沉,整个人随着破碎的瓦片坠入厅内。不过,他依旧神色未改,只是轻轻掸了掸衣袖,周身涌起一层无形气劲,将飞溅而来的砖瓦碎片尽数挡下。
“大家长到底还是现身了。”唐老太爷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那缭绕的烟雾中,语气满是难以捉摸的感慨。
苏昌河对此置若罔闻,眼神深邃,像是陷入沉思,自顾自低声呢喃:“倘若不是伤病缠身,雷门四杰里最为出众的必定是雷千虎,其造诣远超雷轰与雷云鹤。”
“是雨墨小觑他了。”慕雨墨离开苏昌河的怀中,稳步站定,头微微低下,声音带着一丝懊恼。她向来是个言辞间、举止中都透着旖旎风情的女子,然而,面对这位手握暗河至高权柄的大家长,她却收敛了浑身娇柔妩媚,神色间只剩肃穆与敬畏。
大家长神色冷峻,目光如霜,语气毫无波澜地命令道:“你身负重伤,继续留在这儿只会危及自身,带领慕家的人速速离开雷家堡。往后的局面,由我来掌控。”
“雨墨知道了。”慕雨墨微微欠身,旋即脚尖发力,身形如燕般轻盈纵起,眨眼间便稳稳落在屋顶,身影很快隐匿于天色。
“看来大家长对暗河子弟颇为关切,不过请问大家长,我那三位师叔,怎么没同你一起来啊?”唐玄目光如炬,冷冷地盯着大家长,话语中满是质问的意味。唐玄目光如刀,声音冰冷,话语中带着丝丝寒意,直直刺向大家长。
“唐玄。”唐老太爷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声音不高,但语调里的警告意味却十分明显。
唐玄紧抿嘴唇,虽不再言语,可面上依旧笼罩着一层寒霜,周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气息 。
“待此事尘埃落定,相信大家长自会给唐门一个合理的答复。”唐老太爷目光幽幽,吐出一口烟,不紧不慢地说道。
大家长仿若未闻,视线游离在别处,语气波澜不惊,毫无起伏地陈述道:“没什么可交代的。唐门三老妄图动用暴雨梨花针暗害李寒衣,赵玉真及时出手阻拦,针被挡了回去,三人当场毙命。但索性终究还是有一枚梨花针穿透防御,击中了李寒衣,虽未伤及其性命。不过她此番肯定无法前来雷家堡了。三老也算求仁得仁,死得其所。”
“求仁得仁,死得其所?”唐老太爷双眸微眯,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捉摸的暗光,随后缄口不语,周身散发着捉摸不透的气场。
大家长没有再回应,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缓缓走到门外。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雷千虎,眼神冰冷如霜,声音低沉而笃定,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的死期到了。”
像是呼应苏昌河的宣判,雷千虎只觉体内气血翻涌,喉头一甜,“噗”地喷出一大口黑中带紫的淤血,双腿一屈,重重地栽倒在地。雷轰神色大变,瞬间飞身赶到,稳稳地将他扶住,急切地搭上他的脉搏,片刻后,满脸震惊,脱口而出:“怎么会这样?”
“我适才强行催动五雷天罡拳第九重,致使气血逆行,经脉寸断。”雷千虎面色如纸,气息奄奄,费力地吐出这句话。
雷轰震惊得瞪大双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失声叫道:“你简直是疯了!那拳威力固然强大,却也反噬极重,以你如今的身体状况,怎么能贸然催动?你难道不知,历代雷门家主修炼此拳,到第八重便不再继续,就是因为这第九重一旦施展,虽有毁天灭地之威,却也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稍有不慎,便会经脉寸断、元气大伤!”
雷千虎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却态度坚决,沉声道:“如今雷门生死一线,危在旦夕,哪还顾得上这些。若不拼上一拼,雷门怕是再无生机。”
雷轰满脸焦急,眼眶泛红,大声说道:“哪至于到生死存亡的地步!我在此处,云鹤也已归来!”
雷千虎强撑着一口气,双腿微微颤抖,却仍竭力站直,神色凝重,掷地有声地说:“可我是雷家堡的堡主。”
一直默默守在旁边的雷天痕,眼眶早已湿润,此刻再也抑制不住情绪,悲恸地呼喊:“门主!”
苏昌河探出手,声音仿佛裹挟着千年寒霜,冷冷道:“负隅顽抗不过是徒增痛苦,倒不如自己动手,也落得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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