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超绝外耗神经病和内耗笨蛋 (第2/2页)
“过来,罚你给朕磨朱墨。”
童子歌连忙起身,小步走到案前,低垂着眼帘,双手乖巧地握住墨锭,缓缓地研磨起来,动作轻柔而舒缓。
宗庭岭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童子歌身上,只见他眉眼低垂,长睫在眼睑处投下淡淡的阴影,神情专注而宁静,一时间竟有些看痴了。
心中暗自思忖,也不知是何种缘故,这童子歌不管做什么事儿,自己瞧着就是满心的舒坦愉悦,可要确切说出个究竟来,却又好似雾里看花,摸不着头脑。
从前皇后或是其他妃嫔也曾来这御书房陪伴自己处理政务,可那时的他,总是没来由地感到心烦意乱,坐立不安。
难道是因为女人身上脂粉的气味?细想之下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童子歌的侍女也会给他用香粉胭脂,这些脂粉的气味大致相同,可从童子歌的袖口飘散出来,却仿佛带着一种别样的韵味。
又或许是因为女人佩戴的珠翠首饰发出的声音太过吵闹?可细细想来,也并非如此。
他反倒很是喜欢听童子歌头上那米珠流苏相互轻轻碰撞时发出的细微声响,还有他腕子上那两个细细的玉镯,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声声入耳;
就连他耳垂上挂着的两颗小小的红玉珠,在烛光的映照下,晶莹剔透,宛如欲滴的泪珠,又恰似他腰胯上那一点嫣红的痣,怎么看怎么觉得恰到好处,浑身上下,无处不是风情万种,无处不撩人心弦。
宗庭岭的思绪在不经意间飘远,一个突兀的念头在他心中悄然升起:自己该不会本就钟情于男子吧?就像他那该死老爹一般?
如今自己也到了这般年纪,竟开始对这貌美的年轻男子情难自已,莫不是真应了那遗传之说?
换做旁人,倘若生出这般与父亲相似的癖好,定会觉得自己如父亲那般令人作呕,陷入无尽的自我厌恶与内耗之中。
然而,宗庭岭却绝非这般优柔寡断、会自我折磨之人。
他微微眯起双眸,神色冷峻地在心底细细思量,片刻之后,嘴角忽然上扬,勾勒出一抹满是轻蔑的笑意。
哼,即便像父亲又如何?这反倒恰好证明了自己并非那些早已深埋黄土的皇兄们口中的杂种,而是血脉纯正的皇室后裔。
他这想法自己都觉得荒谬,忍不住闷声笑了起来。
童子歌被宗庭岭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一哆嗦,有点怕他突然这样发神经,心中满是不安与疑惑,见他笑得莫名,不禁小心翼翼地轻声问道: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可是臣妾有何不妥之处?”
宗庭岭抬眸看向童子歌,见他那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笑意愈发浓烈,眼神中闪烁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光芒。
他突然伸手,一把拉过童子歌的一只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指尖滑嫩的肌肤,而后将那手缓缓放在自己的唇边,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目光始终未曾离开童子歌的双眼。
而说出的话却好似云淡风轻,不带丝毫波澜:
“没怎么。就是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