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道是万物之规,善是万礼之宗。 (第2/2页)
还有就是半道上截停拉着牛羊大货车的,你认为你救几只羊,救几只牛,就七级浮屠啦!?可拉倒吧,人家司机一家老小,谁养活啊!?动物尊贵还是人尊贵啊?你可以不吃,但是你不能阻止别人养家啊!没事进山辟谷,的就不说了。隔三差五吃斋念佛的有的是虔诚,有的就是过程,今天头脑一热,沐浴更衣,焚香祷告,明天大鱼大肉,胡吃海塞。济公见了你都得甘拜下风。
第三句(善闭无关楗而不可开;)
从道德和心灵层面来讲,这句话可以象征着一个人内心高尚的道德防线。一个真正有坚定道德操守的人,不需要外在的约束(关楗)来强制自己不做坏事。这种人的自我约束是源于内心的良知和对正义、善良等价值观的坚守。就像那些身处诱惑众多的环境中,却能坚守原则的人,他们凭借的是自己强大的内心力量。例如历史上的于谦,面对官场的诸多诱惑和复杂的人际关系,他坚守廉洁奉公的原则,不需要外界的监督机制来保证自己不贪污腐败,这种自我约束完全是靠自己的品德修养达到一种坚不可摧的状态。
第四句《善结无绳约而不可解》
在老子的思想中,“善结无绳约而不可解”蕴含着深邃的智慧。“绳”,从字面意思看可以解释为绳索,但在此处已超脱了简单的实物概念。从字面来看,它似乎只是一种捆绑的工具,可实际上,当与“善结”相连,便有了更深层次的隐喻。
它并非仅仅局限于绳索之意,若理解为红线、结缘或者善缘,也别有一番深意。常行善事之人,犹如在世间编织了一张无形的善网,这网便是由无数善缘交织而成。每一次的施善之举,都是在为这张善缘之网增添丝线。比如在他人困苦时慷慨相助,于危难之际伸出援手,这些善举会在施善者与受助者之间建立起一种微妙而强大的联系。即使施善者无意于回报,受助者却会将这份恩情铭记于心。这种善缘不像有形的绳索那般直观,却有着比绳索更坚韧的力量,它不会被岁月侵蚀,不会被利益冲淡,无论时光如何流转,都紧紧地将人与人连接在一起。它超越了世俗的契约与约束,凭借着人性中的美好与感恩,构建起一种牢不可破的关系。
第五句,“是以圣人常善救人,故无弃人”
真正的慈善家与贤德之人,都是菩萨的化身,行走于尘世之间。乡村田野,以前修行之人居多,他们心怀慈悲,游历四方,他们救人,并非仅仅出于一时的怜悯或功利的目的,而是源自对生命的敬重与对人性本善的坚信。在救助过程中,他们因材施救,针对不同人的困境与特质,或给予物质的援助,或提供精神的鼓励,或引导其重拾生活的技能与信心。不抛弃,不放弃,任何一个真正需要帮助的人。行善积德也是一种修行。他们用行动诠释着“常善救人”的真谛,让每一个濒临绝望的灵魂都能重新找到前行的方向与力量。
记得有个关于孟尝君的典故,好像叫《冯谖讨债》,
孟尝君是齐国的贵族,他在自己的封地薛邑放了许多债,以获取利息来维持自己的开支和门客的费用。然而,时间一长,许多债务都难以收回,孟尝君为此十分苦恼。
于是,他决定派一名门客去薛邑讨债。他挑选了一个叫冯谖的门客。冯谖身材修长,面容清瘦,眼神中透着一股机灵与聪慧。他平时在门客中并不起眼,但孟尝君觉得他或许能担此大任。
冯谖整理好行装,问孟尝君:要完账需要带些什么东西回来吗;。孟尝君说:家里什么都不缺,你看着买吧;。冯谖带着孟尝君的嘱托,踏上了前往薛邑的路途。一路上,他看到了齐国百姓的生活百态,心中对此次讨债之行也有了自己的盘算。当他到达薛邑后,并没有立刻像其他讨债者那样严厉地向百姓催债。相反,他先是深入了解了百姓们的生活状况和债务详情。
他发现,许多百姓并非故意拖欠债务,而是由于年景不好、收成不佳等原因导致无力偿还。于是,冯谖召集了所有欠债的百姓,当众宣布:“孟尝君仁慈宽厚,知道大家生活不易,今日特命我来,凡是无力偿还债务的,一律免去债务。”百姓们听闻此言,皆欢呼雀跃,对孟尝君感恩戴德。
冯谖的这一做法与常规的讨债方式截然不同。他深知,一味地逼迫百姓偿债,可能会引发民怨,而且即便收上来一些钱财,也可能会失去民心。而通过免除部分百姓的债务,孟尝君在薛邑赢得了极高的声誉和百姓的爱戴。当冯谖返回向孟尝君复命时,孟尝君起初十分惊愕和生气,但冯谖向他解释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后,孟尝君恍然大悟,也更加赏识冯谖的远见卓识和非凡智慧。此后孟尝君在齐国的威望因这件事愈发高涨,薛邑的百姓们对他更是忠心耿耿,视他为恩人。后来,孟尝君在齐国朝堂上遭遇变故,失势遭贬,被迫回到自己的封地薛邑。原本孟尝君心中还满是忧虑,担心回到薛邑后处境艰难,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当他的车马刚踏入薛邑的地界,百姓们便纷纷自发地出来迎接他,夹道欢迎的队伍绵延数里,大家带着自家的食物、酒水,热情地招待孟尝君及其门客。孟尝君这时才真切地感受到冯谖当初免去百姓债务这一举措的高明之处,也感慨正是靠着这份民心,自己即便在落魄之时也有了一处安稳的容身之所。而冯谖凭借这次出色的表现,在孟尝君众多门客中脱颖而出,越发受到孟尝君的倚重,时常被孟尝君叫到身边,一起商议诸多重要之事,冯谖也凭借自己的智慧,继续为孟尝君出谋划策,帮助他应对各种复杂的情况,稳固在薛邑的根基,也寻求再次在齐国朝堂上施展抱负的机会。冯谖运用自己的先见之明替孟尝君在薛邑做了善事,所以在孟尝君落魄的时候,大家才没有抛弃他。
第六句,(常善救物,故无弃物。是谓袭明。故善人者,不善人之师;)
在日常生活中,要懂得废物利用,要做到物尽其用,因此才不会有被抛弃的东西。就好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和缺点,要善于发现别人的优点来弥补自己的缺点,这样自己才能不是一个废物,才能不被别人嫌弃。但是,当事者迷,旁观者清,所以要把别人当成一面镜子,来修行体、正衣冠。生活处处皆学问,只要我们善于发现他人之长,补己之短,就能不断提升自我,让自己在成长的道路上熠熠生辉,实现自我价值的最大化。
在古代,唐太宗李世民与魏征便是如此。唐太宗心怀壮志,欲开创大唐盛世,但身为君主,在施政过程中难免有考虑不周之处。魏征曾是李建成的幕僚,他性格刚直,敢于直言进谏。
李世民并未因魏征曾辅佐自己的对手而弃之不用,反而看到魏征身上忠诚耿直、深谋远虑的优点。魏征多次在朝堂之上,针对李世民的决策提出不同意见,如反对对西域用兵,称国内民生初定,应以休养生息为主,李世民起初不悦,但冷静后思考魏征之言确有道理,从而避免了可能因穷兵黩武带来的国内动荡。
李世民以魏征为镜,不断修正自己的为政之道,在纳谏与自省中提升治国理政的能力。而魏征也因李世民的虚心纳谏,得以充分施展才华,君臣二人相互成就。他们的故事正体现了“善人者,不善人之师;不善人者,善人之资”,李世民善用魏征之贤,而魏征的存在也促使李世民成为一代明君,如同珍视万物般珍视人才,使得大唐在贞观年间政治清明、国力强盛,为后世传颂。 “是谓袭明”的“袭明”有因袭、含藏智慧的意思。善人所拥有的这种智慧,不仅仅是道德层面的善良,还包括对事物规律的洞察、对是非善恶的判断。他们就像一座智慧的灯塔,这种智慧之光可以被不善人所借鉴。
从智慧传承方面来说,善人在社会生活、为人处世等诸多事务中积累的宝贵经验和正确的认知方式,是不善人急需汲取的精神养分。比如,在古代的手工艺行业中,有经验丰富、技艺精湛的老师傅(善人),他们对待手艺一丝不苟、精益求精,并且诚信经营。而一些年轻学徒(不善人)刚开始可能会有偷工减料、急于求成的想法。老师傅通过言传身教,将自己对工艺的尊重、对品质的坚守等理念传授给学徒,这就是智慧的传承。
从自我完善角度看,不善人面对善人这个“师”,是一个自我反思和成长的过程。当一个人意识到自己在某些方面不如善人时,就有了自我完善的动力。就像三国时期,吕蒙一开始只是一个勇猛的武将,文化素养方面有所欠缺(不善人),但在孙权(善人)的劝诫和引导下,吕蒙开始勤奋读书,最终学识大涨,让鲁肃都刮目相看。在这个过程中,不善人以善人作为对照,不断发现自己的问题并加以改正,从而完成自我的完善,这也是一种深层次的“袭明”,即通过学习善人来获得隐藏在善举和正确行为背后的智慧。
第七句,( 不善人者,善人之资。不贵其师,不爱其资,虽智大迷,是谓要妙。 )
意思可以从社会生态和个人成长的动态平衡角度来理解。从社会生态层面来讲,“不善人者,善人之资”表明一个健康的社会结构需要善人和不善人之间的相互作用来维持平衡。社会就像一个生态系统,善人和不善人如同不同的生物角色。不善人代表着社会中的一些负面行为和观念,他们的存在可以促使善人更加积极主动地去维护社会正义、传播正能量。
例如,在古代社会,有盗贼横行的现象,这时候正义之士(善人)就会站出来打击犯罪、维护治安。盗贼的存在(不善人)虽然是一种社会危害,但从另一个角度看,他们激发了善人施展自己的才能(如执法能力、救助受害者的能力等),并且推动社会建立更完善的法律和治安体系。如果善人不重视这种社会角色之间的互动关系,即“不贵其师,不爱其资”,忽视了不善人对社会结构的这种反向刺激作用,即便有聪明才智,也会在构建和谐社会秩序方面陷入迷茫。
从个人成长的动态平衡来看,个人在社会中不断地与善人和不善人交往互动。不善人的存在为善人提供了检验自己价值观和道德准则的机会。比如,当善人遇到别人的嫉妒(不善人的一种情绪表现),这就考验他是否能够坚守自己的善良和宽容。同时,善人也需要借助与不善人的交往来强化自己的影响力,让自己的善念能够在改造不善人方面发挥作用。
如果一个人在成长过程中,不能正确理解不善人对于自己成长的价值,不愿意接纳这种对立的关系并从中汲取经验,就会失去平衡。而“是谓要妙”强调的是认识到这种动态平衡关系的复杂性和重要性,这是一种很高层次的人生智慧,只有把握好这种关系,才能在复杂多变的社会环境中更好地实现个人价值,推动社会向更好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