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她是幸运的 (第2/2页)
至于《茜茜公主》,电影也只拍了茜茜公主人生中最亮眼睛的一段。然而纵观她的一生,因为任性,给国家给家庭,甚至是她自己,带来了灾难。最后,出行时太张扬了,被一名只想杀死任意一位室成员的无政府主义者所刺杀,直接要了她的命。
哦,也许,什么都不是,他只是在寻找,他只是在寻找一个人又好事又少的好姑娘。他只是还没有寻找到而已。
在寻找到之前的所有际遇,都如过眼云烟,都如白驹过隙,不值一提。
听说,天堂里的人和地狱里的人,吃的都是一模一样的饭菜。只是天堂里的人,互相用长筷子喂食。而地狱里的人,却望着一桌子的美食,无能为力,互相仇视。
但是,两个人都要有长筷子,才可以啊。但是,至少,筷子加上手的长度,要够得着对方,才可以啊。不然,你倒是被他喂饱了,而他却被你饿死了。
他倒是想把她看得很重,像石榴一样重,甚至比石榴还重。可是,她的重量就是很轻,她就是那个样子的啊。
她只是对他说她像石榴,她只是希望自己像石榴一样重。可是连她自己都不敢将她的重量,明明白白地说出来。她根本就没有石榴那么重,她甚至还总是与他争吵,她甚至还总是那么努力地拼命“减肥”。
寻找与改造。大海捞针当然难,但是,那颗针它至少是存在的。但是,要把一棵草变成一朵花,更难。
因为,它根本就不存在啊。虽然它也开花也结籽,但是,那能够被叫做“花”,那能够被叫做“果实”吗?
有这样一个女孩子。她高中时恋爱,高中毕业后她上了大专,男孩子高中毕业后去了三峡的游轮上班。
女孩子大专毕业后在攀枝花国企机关上班,他们开始考虑终生大事。女孩子的想法是,女孩子要有一个稳定的工作,男孩子却可以闯荡。
她计划,让他在美丽的攀枝花大学校园里开一个咖啡馆。校园里遍地是高大的芒果树,绚烂的三角梅,她幻想生意应该很好。因为有一首歌里面唱“一杯又一杯,美酒加咖啡”,虽然不卖美酒,但是卖蛋糕和零食,利润也很高。学生情侣那么多,收入不成问题。
但是男孩子却认为,都是穷学生,要卖多少杯咖啡,才比得上他现在的工作收入。他的工作,可是又好又稳定的。他放弃了她,他说他没有这个能力,他给不了她幸福。
女孩子真是万分不舍,他又高又帅又专一,还多才多艺会弹吉它。在本地,就外形来说,她都找不到像他那样的。他们俩都是那种又修长又美貌的,别的不说,光走在一起,就羡煞很多人。再说,还是初恋呢。
她后来,很快就相亲结婚了,伴侣和他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会弹吉它。而再没有其他,任何的相同。她用的修辞手法是借代吗?用小胡子,大眼睛,用吉它,去指代一个人。
这就像当初冼锐取笑她喜欢看大街上的车辆和行人一样,其实她仅仅只是看到了他们表面的活色生香,而并没有看到他们的背后。许许多多的人看一个人,也是如此,特别是女孩子,总是上这种级别很低的当。
这就像当初冼锐说:“下次你去南昌,我开车带你到井冈山玩”的时候,她急急忙忙地说:“井冈山革命根据地,你想让我忆苦思甜啊?”
她总是那么急于证明自己,还知道那么一点点。而不是,去虚心地听一听,曾经身临其境的人,会怎么说。她只是听到了,他的那一句话里面,还有一个她所熟悉的词语而已。她的理解,和他的理解,怎么可能是一样的呢?
结婚之后,她很快就发现,他跟他,是完全不一样的。但是,他们已经有了孩子。她开始尝试着改造他。别的不敢奢望,只是希望他勤劳上进,在单位混个一官半职。可是,他除了上班,就只爱好弹吉他,连碗都不想洗,连孩子都不想带。
最后,她彻底失望了,她把孩子送到了她母亲那里,她开始改造她自己。她考了律师证,成了一名出色的律师。因为她觉得,通过思辨,她终究将会看清楚一切人和一切事。而再也不会像年轻的时候那样,糊里又糊涂。
相比较而言,前男友是一个多么负责任的人。而不是,等孩子都有了,才告诉她说,他就那样了。有了孩子,就是有了牵挂,有了羁绊了啊。
他简直是在用一种最卑劣的手段,为自己留下了一个后代,而不对任何一个人,甚至是对孩子负责。因此,那些去医院做手术的女孩子,运气都还不算是最糟糕的。
她并不后悔自己嫁了人,而是后悔自己当时以偏代全,没有嫁对人。从今以后,她要做的是找对人,而不是否定所有人。
我看透了这个世界,但是我仍然爱着这个世界,这才是“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的最高境界。而不是说“天下没有一个好男人”,而不是说“天下没有一个好女人”。很多人,真的是这样认为的。
而不是看破红尘,遁入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