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诡异宁荣荣 (第2/2页)
刹那间,浓稠如墨的血色汹涌翻腾,仿若一头择人而噬的洪荒巨兽,吞天沃日般将七宝琉璃宗狠狠裹入它那罪恶的怀抱。血色雾气张牙舞爪地弥漫开来,层层叠叠,厚重得似要压塌这苍穹,严严实实地将那朗朗晴空遮蔽得密不透风。原本暖煦煦、亮堂堂的阳光,拼命挣扎着想要穿透这血幕,却也只能无力地洒下几缕昏黄黯淡的光线,仿佛是这天地发出的绝望悲叹。刺鼻的血腥味好似无数根钢针,直往人的鼻腔、咽喉里钻,令人肠胃一阵翻江倒海,几欲作呕,这哪里还是什么名门正派的宗门所在,分明就是那惨绝人寰、尸骨累累的人间炼狱!
“这罪孽,终将由我们背负……” 宁风致独自伫立在宗主阁窗前,他身姿笔挺却透着无尽的萧索,犹如一棵在狂风暴雨中摇摇欲坠的孤树。那被血色浸透的天空映入他的眼眸,空洞无神中交织着深深的悲凉,好似无尽的哀伤将他的灵魂吞噬。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身影在这如血的残阳余晖里被拉得老长,孤独而又沉重,仿佛要与这将倾的天地融为一体。
“哼!” 骨斗罗古榕,这位七宝琉璃宗的中流砥柱、顶尖强者,血祭伊始,便觉一股阴寒刺骨、浓烈至极的危险气息如汹涌潮水般扑面而来。他那原本就冷峻的脸庞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眉头紧锁成一个 “川” 字,心中刹那间涌起一股强烈得如同排山倒海般的不祥预感。久经沙场、历经百战的他,如何不知这等危险意味着什么,当下便明白,七宝琉璃宗已然一脚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一场灭顶之灾正张着血盆大口疯狂袭来。若不赶紧脚底抹油、溜之大吉,怕是今日所有人都得葬身于此,成为这血腥祭坛上的亡魂!
“不好!” 骨斗罗牙关紧咬,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紧接着身形一晃,仿若一道黑色闪电,带着呼呼风声朝着宁荣荣所在之处狂飙而去。其速度之快,宛如鬼魅夜行,身形过处,血雾仿若被利刃劈开,向两旁猛地倒卷而去,带起一阵 “呜呜” 作响的狂风,吹散了些许那令人窒息的血雾。
眨眼间,骨斗罗便鬼魅般出现在宁荣荣身旁。此刻的宁荣荣,宛如一尊木雕泥塑,静静地伫立在原地,眼神却仿若蒙着一层薄纱,空洞而迷离,往昔那灵动活泼、满是朝气的劲儿好似被这血雾一并抽离,消失得无影无踪。骨斗罗瞧着她这副模样,心头猛地一震,仿若被重锤狠狠敲击。他死死地盯着宁荣荣的双眼,似乎在那幽深的眼眸中捕捉到了一抹从未见过的奇异光芒,那光芒冰冷、陌生,好似来自九幽地狱,让他这个久经世事的强者都不禁心生寒意,一种莫名的不安迅速在心底蔓延开来,好似无数只蝼蚁在啃噬着他的心脏。
“荣荣,你这是怎么了?” 骨斗罗那犹如刀刻般坚毅的眉头瞬间紧紧拧成了一个死结,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担忧之色,那原本雄浑沉稳的声音此刻竟也微微发颤,仿佛被这弥漫的血雾沾染了一丝不安的气息,丝丝缕缕地渗透进话语的缝隙之中。
宁荣荣仿若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另一个世界,对骨斗罗的呼喊置若罔闻。她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姿单薄而柔弱,眼神空洞无神,好似穿越了这层层血雾,直直地投向那无尽的虚空深处,探寻着某个被黑暗隐匿的未知角落。
骨斗罗瞧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急如焚,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当下也顾不得许多,猛地伸出那宽厚粗糙、布满岁月沧桑痕迹的大手,直直地朝着宁荣荣纤细的胳膊抓去,口中大声疾呼:“荣荣,别发呆了,这鬼地方马上就要变成人间炼狱,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宁荣荣仿若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缓缓地抬起了头,那白皙的脖颈在血色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