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伺机而发(8) (第2/2页)
带头的一个精瘦的越南人用蹩脚的汉语问:“阁下,需要我们做什么尽管吩咐,一条人命五千美金起,目标身份高就加钱。”
霍直贴了隐形面膜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锐利的目光在大墨镜后面仔细审视一番对面这八个比猴子稍高一些的东南亚人,变着腔调说:“我不要人命,只要他们比死还痛苦几分,要死多次,但最后还不能真死,事成之后给你们五万美金。”
“哇!”带头的越南人费了半天劲才理解透霍直的话,并且为这五万块占了大便宜的美金而兴奋得眼冒精光,使劲儿点着头大声说:“OK!OK!成交!成交!”
霍直上了他们的破皮卡后,非常清晰地叨咕了一句:“哼!搞拳赛竟敢打伤我的人,看我不让你们好好吃些苦头!”
越南人转了转脑筋,明白了这位雇主的动机,原来是因为己方的人被打伤了,要报复拳赛的组织者。他心想,看来这位老板嫉妒心非常强,自己和兄弟们一定要做得让他满意,否则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收下霍直一万美元的定金后,破皮卡兴奋地按霍直的指挥向果敢扑去,扬起了浩浩荡荡的灰尘……
由于对化妆效果非常自信,到了果敢之后,霍直亲自带着这些“东南亚猴子”到搏击俱乐部指认小龙和小超,然后大摇大摆地先回到破皮卡上等候。
临近凌晨,拳赛终于散场了,一台救护车拉走了几名伤者之后,时运不佳的小龙和小超有些丧气地向他俩那台5系宝马走去。
突然,尾随而至的一群东南亚猴子闪身冲了上去,他们分工非常明确,四个人对付一个,麻利地将两人的双手扭在背后,又紧紧地捂住了嘴,在旁观者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就套上黑布面罩推进了皮卡车。
霍直在副驾驶上安如泰山地坐着,冷漠地从后视镜里看着这一切,两个俘虏在后排座上各挨了一枪托,哼都没哼一声,软软地瘫了下去。
两侧各上来一个掐着破旧手枪的瘦子看着俘虏,除了越南头目开车之外,其他五人都蹿上车斗,皮卡嘶叫着向郊外疾驶。
这种情况在果敢街头上演的太频繁了,早已司空见惯的人们连报警电话都不会打的,权当见到哪个烂女人露了点,瞟一眼新鲜就各行其事去了。
说起来这群“猴子”还算专业,皮卡只顾疯疯癫癫地飞奔,车内的人一句话不说,一直开到距市区十多公里远的一个小山坳里,越南人才小声问道:“老板,这里可以吗?”
霍直抬眼望了望,漆黑的夜将山野覆盖的即恐怖又神秘,空气里飘荡着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腥味,隐隐约约似乎还夹杂着尸首腐烂的浊臭,是个杀人抛尸的好地方。突然,他一侧脸,发现山路左侧二十几米远的地方有一片朦胧青光,定睛一看,原来是水在夜色下反衬出的色调,那里应该是个小水塘。
他没有急于表态,悠然地掏出一支香烟点燃,脑海里一点一滴地汇集自己想忘却永远也忘不掉的那些从凶手口中听到的父亲被残害的画面,再加上父亲临终时的场景,他感到身上某一处开始异动,释放着一种邪恶的歹毒,推动自己放弃一切善的信条,让自己彻底解放,然后为所X为……
其实,这种“调节”是多余的,仇恨早已把他浑身的细胞都感染了,以往手刃仇敌都是自己在脑海里模拟出来的场景,今天能将期盼已久的愿望摆在面前,心里不用酝酿就生出了滋滋冒泡的邪恶,如果不做出几件坏事来,就难以平息令人躁动的压抑。
为了复仇,自己的人生都改写了,几年里经历了多少磨难?用“孤注一掷”来形容自己的决心,一点都不为过。所以,这个时刻是神圣的。神圣的事情就不能操之过急,要像剥少女的衣服那样,一件一件地来,一寸一寸地欣赏抚摸,要文雅,要艺术……这才是对仇恨的最佳注解。
霍直帅气地弹飞烟头,示意越南人跟自己下车,然后他小声吩咐:“把他弄到水塘边。”
越南人转身打开后车门,冲手下们说了句他们那晦涩难懂的土话,东南亚猴子们立马跳下车,像拖死狗一样把还未苏醒的小龙和小超向水塘边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