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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第2/2页)

夜已深,吴用离开洪云楼前的喧闹,来到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坐下,打开荷包。

里面的状元糕色泽虎黄,咬一口,松而无渣,蓬脆淡甜,有一阵浓郁的不知名花香,很是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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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来就吃了碗青菜面,吴用真有些饿,五块状元糕一口气吃了四块。

陆续有两、三人从这里走过,看见吴用,都不由得愣了愣神,然后紧忙扭头跑开。

吴用嘴里被糕饼塞得滚圆,觉着这些人奇怪,是要宵禁了?

他看了眼色,似乎的确快要二更了。

又坐了一阵——“师弟,你怎么跑菜市口来吃东西了。”

求以柳蓦然出现,一脸惊讶地看着吴用。

吴用挠了挠脑袋,道:“我随便找的地方坐,不知道这里是菜市口。”

“随便坐的?”求以柳哑然失笑,“那你真会挑位置,你坐的地方正好是县里杀头的地方。”

“这里还是刑场?我只觉得这里比较凉快才做着……”吴用这才想起来似乎一些菜市口是行刑场来着。

怪不得刚才那些人跟见着鬼一样跑开,大半夜的一个人坐在杀头的地方吃东西,乌漆嘛黑的,不吓人才怪。

吴用着忽然就一愣,

凉快?

他无端想到了“吴用”和丁伯的棺材铺阴凉的话。

“怎么了?”求以柳见他忽然沉默。

“哦!没事……”吴用摇了摇头,心道:莫非我是个怕热体质?等等……师父的我的体质特殊,血气特别旺盛,可为何丁伯与王师傅都“吴用”身体羸弱?

他此时才想起来这截然相反的法。

求以柳皱眉道:“师弟,可是累了?要不我们休息一晚明早再出发?”

吴用把这个疑问暂时藏在心里,摇头道:“不了,师兄,趁夜去吧,这样明日此时我应该已经在门内修炼了,否则平白拖得一日。”

求以柳颔首,“便听你的。”

这时已过二更,有街巡瞧到了他们两个人影,叫道:“喂,你二人……”

可话还没完,人影就已消失不见。

他揉了揉眼睛,惊愕道:“这……我看错了?”

街巡不禁打了个寒颤,匆匆跑开。

“娘亲哟……就了我不想来菜市口这边,杀了多少头,怪阴森,活见鬼了都!”

……

求以柳带着吴用飞出城外。

“师兄,出城往北,到琼海与沛阳县最近的支流交汇处。”

“琼海与沛阳县最近的支流交汇处……”求以柳有些意外,“我知道从沛阳县过去有几处村落,师弟你不是那里人?”

吴用摇头,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把“吴用”将父母二人海葬的事情给明了下。

求以柳不再多问,带着他来到了沛阳县东北方向的津江河口。

事实上,哪怕丁伯不与他“吴用”祭拜父母是在这个方向,吴用之前自己也已经有所猜测。

因为照丁伯所,“吴用”隔三差五便要从他那里购买香烛纸钱,去祭拜父母。

试想“吴用”一个没有法力的人,身体羸弱,又不像他有求以柳捎带,肯定没有脚力长途来回。

沛阳县附近江河海水系四通八达,“吴用”的父母是海葬的,那么某种意义上而言只要沿着海水流向祭拜“吴用”父母,他也算是尽礼了。

毕竟也得考虑到实际的情况,而津江河口便是沛阳县水系与琼海之间最近的一处支流。

之所以叫河口,盖是因为琼海其实并非是一座大海,而是一座巨大的内陆海湖,其全名该是叫琼海湖才对。

求以柳御剑飞遁,速度快绝,不多时下方便出现了一条滔滔大江。

“师弟,哪里?”

“就那儿,水势最高的地方。”

求以柳依言照做,把吴用放下。

吴用从怀中内袋取出来祭拜用的东西,走到江畔,摊开纸船,以《郁仪符本经》上的法术引火,点燃香烛,烧起纸钱,将纸船轻轻一推推。

他也不知道该什么,只是对着渐渐远去的纸船郑重拜倒。

之前对白师伯来海边祭拜“吴用”的父母,并非只是他单纯想来弄清楚记忆的借口,毕竟他占据了人家的身体,——尽管不知以何种方式。

若不知道“吴用”的父母也就罢了,可眼下他既已知情,自己也有这个机会,不去替“吴用”祭拜一趟,恐怕难慰其灵。

设身处地,两相易位,吴用自己心里能够好受一些,“吴用”心里肯定也能够好受一些。

求以柳静静等在身后。

直到飘摇着星火的纸船远去至不见踪影,吴用才起身轻舒出一口气,好奇道:“师兄,这琼海湖这般大,对面是哪里呢?”

“对面?对面还是大晋,广北郡,再过去是长峡郡。”

“是么……再往东北方向过去,都是大晋的地界?”

“没错,只不过已经是晋东北了。”

吴用恍然,“然后这琼海湖才汇入大海?”

“那不是……”求以柳哑然失笑,“琼海湖支流繁多,出大晋后,会分出数十道支流,从玉彻国境内北上,汇入北海。”

“啊?”吴用发现这与自己所想的截然不同,“玉彻国?北海?”

求以柳颔首,“玉彻国是陆上地处最东北的国度,靠着北海,境内道派以寒潭派为首,是一宗实力不下我峨眉的大派。”

吴用第一次听“寒潭派”这个名字,不过他注意力立马被吸引到了“北海”二字上。

“北海……是阴景宫所在的那一处?”

“阴景宫?那还要往东面去,是海岛国度,叫极北。不过么……你这么倒也没错,都是在北海。”

吴用一愣,却是一下子想到了衡闾吴氏,这宗氏族是不是也在极贝?

江水滔滔把纸船带去不知何处,但尽头一定是在北海,他脑袋里忽然生出一个荒谬的念头来——

“吴用”选择以这种特殊的方式祭拜父母,会不会是在祭拜海的那一头?要知道海葬这种殡葬方式在大晋实在少见。

可……若这样去想,“吴用”不就是衡闾吴氏的子弟?

吴用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暗道:不对,应该不是的!可……那我之前听到衡闾吴氏的时候心绪波动又该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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