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微看书 > 大明:家祖朱重八 > 第468章 落魄的李家

第468章 落魄的李家 (第2/2页)

不等李芳多说,陈集便招了军卒。

这些人都是经过严苛训练的,只是清些杂草而已对他们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行了,伱们清理吧。”

“孤去那边看看。”

朱允熥和李芳分开后,于广勇便跑了过来。

“殿下。”

于广勇指了指远处那片良田,道:“那里本也是李善长当初置办下的坟地,现在都被附近的人一年年不断扩建占为了自己的私田。”

李善长的爵位本就是世袭,他置办祖坟也要为后世子孙所虑,不能过上两三代就没地儿可埋了。

所以,即便是还未用到坟地都有数百亩之多了。

李善长被抄家李家三族基本都斩杀殆尽,即便侥幸逃命之人也没人敢往这里安葬了,附近的百姓瞅住这机会侵占这些坟地当田也属正常了。

刚开始的时候只敢稍微种几亩,眼看没什么人管胆子也就越来越大了。

等过上几年再没人管,李家的祖坟都能被这些人给推平了。

“确定李家祖坟还在吗?”

别清理上大半天早被人推平种田了,那岂不是多此一举了。

“在,就在杂草之后。”

朱允熥也不再多说,先去了那片已被征为良田之地。

此刻,每块地还有干活之人。

朱允熥走上前去,随便找了一人道:“收成还好吗?”

他带着临安一家到定远的消息早就传的沸沸扬扬的了,这些人多少也听到了些风声。

对朱允熥这一无关紧要的问题特别防备,听到他这么询问隔着老远之人竟也停下了手中的活儿。

被问及那人更是直接道:“关你什么事儿?”

朱允熥既是微服私访出来的,那就不能怪别人的态度不够恭敬。

“我就是问问而已。”

“看这庄稼的长势收成应该不错吧?”

“这田每亩交多少税?”

这本就是白占李善长,又哪用得着再去交税呢。

听到这里这些人的脸色已经发生了变化,朱允熥仿佛浑然不知还后知后觉地问道:“这田是你们的吗,你们都各有田多少?”

正因为都是白占的,每年都有人因为侵占的多与少发生争吵,有的人今年种了田明天也许就没田可种了。

谁有田多少那都没什么数。

朱允熥噼里啪啦一大堆才刚刚数完,便有一妇人从田里跳出来都快凑到朱允熥眼睛里了,疾言厉色追着问道:“什么叫这田是你们的,不是我们的难道还能是你们的?”

有了这妇人的带头,其他人也都纷纷冲朱允熥这边而来。

就这些人这种同仇敌忾的架势,仅凭朱允熥和于广勇还真不是他们的对手。

“这些田肯定不是在下的,但是不是你们的县里的鱼鳞册上一查就知道了。”

哪些田是谁的,各级衙门都有记载。

所谓民不与官斗,一听朱允熥去县里查,大部分人都有了暂时的迟疑。

庶民与官府打交道,吃亏的往往是庶民。

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那妇人站了出来,道:“查就去查,好像谁不认识官府的人似的,我娘家就有个本家侄儿在官府。”

“听你的口音你不是本地的人,这地是不是我们的还轮不着你管。”

这妇人不仅泼辣脑袋还挺好使,先是拿出她咋官府有人壮大自己的声势,随后又点破朱允熥不是本地口音。

既是告诉朱允熥强龙不压地头蛇,也是让朱允熥认识到这些田即便不是让他们的也不可能是他的。

朱允熥笑了笑,道:“你们怕是不知道我这辈子最喜欢多管闲事了,你们不请自取这是典型的偷,在大明律中偷盗者除返还窃盗之物外还是斩去双手。”

一听这,就连那妇人都没什么气势了。

“你...你胡说...”

不管怎样,这妇人毕竟是个女人。

被朱允熥反将一军后,支支吾吾再没法往下了。

“是不是胡说,你本家侄子不是在衙门吗,你大可去问一问。”

这妇人本家侄子即便在衙门,也不是能接触到第一手消息的职位。

但凡有消息知道这妇人侵占李善长的坟地,在朱允熥准备到定远的时候便会把消息提前告知了。

这事儿要真往下追查的话,牵连到他身上也不是不可能的。

即便是为了他自己,他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我...”

见这有门路的妇人都蔫了,其余那些人更是六神无主了。

“你们怎么说?”

朱允熥才刚简单问了一句是,旁边的于广勇当即适时道:“太子殿下在此,还不快速速见礼。”

这些人本来就因心怀鬼胎而心中紧张,被于广勇这么一嗓子后这些人更没什么底气是了。

所有人全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那与朱允熥据理力争的妇人更是趴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磕头,本来的巧舌如簧在此时却连个完整话都说不上来了。

“孤再问你们一遍,这田是你们的吗?”

在朱允熥的逼问之下,这些人倒是想点头回是,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来。

“是吗?”

这些人不说话,朱允熥就一直追问。

在朱允熥的强大压力之下,终于有心理不够强大之人,率先应道:“不...不是。”

另外有人接着补充,道:“小人看这里没人耕种荒废了挺可惜,于是便清了杂草种了田。”

“小人错了,再不会如此了。”

即便长了杂草那也是有主的,他们把杂草换成田之举这放到哪儿都是侵占。

真要掰扯这些问题,这些人总能想到牵强附会的理由,他总不能和这些人一个个去理论。

只要他们承认这田不属于他们那就行了。

朱允熥也没再对这人的理由做出评价,只是道:“这地的主人已经回来了如何处理当由他们做主,你们全都走吧。”

这些人本就是侵占,要是再让他们继续种着,他们还以为侵占之事做的很对呢,

“我...”

但自己辛辛苦苦种的田突然就不属于他了,这在内心之中总是没办法接受的。

“还有事?”

朱允熥这一声反问,这些人沉思了良久后,终于有人想出了办法,道:“小人可以租。”

花些租子钱至少能把粮收回来,这样之前的辛苦也就不算白费了。

而且,不管怎么说租子肯定要比全部收成便宜。

无论租子还是收成都给临安一家减轻些负担,他倒是能为临安提供些衣食之类的。

但临安收了他们的,总不如用李家的更方便。

而这批田也不算多,不管怎样都足够临安一家生活了。

只是这些人明明是侵占了李家的坟地,朱允熥要再允许这些人交了租子就能继续耕种,先不说折射其他的问题都有什么,光是对临安自身都是一个轻视。

一个堂堂公主连自己的地都保护不了不说,被人无缘无故侵占了之后还得再租给这些人,现在的临安继续通过点滴小事恢复属于她的地位。

作为长公主,除了天子没人能欺负到她的头上。

“你们家要是进了贼,那贼被抓到之后若说出些小钱把你们这东西买了,你们又是否会态度同意?”

按这件东西本身的价钱让那贼去买那贼肯定是不会同意的,要按低于这件东西本身的价钱去买当主人的可不会同意了。

抓到你偷东西没把你送到官府就不错了,你还想花低价把人家的东西买到手那就有些痴心妄想了。

“那...”

这些人从内心之中知道自己的理由说不过去,但又不忍放弃那么长时间的劳作成果。

“一炷香之内离开。”

“超了一炷香按窃贼处理。”

朱允熥不再拖泥带水,连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早在第一次来定远的时候,他就表现了他的雷厉风行。

既不打算让这些人租,那就没必要再与这些人扯皮了。

话说来说去,最终也就只有那几句。

之后,朱允熥扭头就走。

这些人倒还想再说两句,却被于广勇给拦了下来。

他们也不是没有人想冲开于广勇去追朱允熥,但瞧于广勇那脸色并不好看,最终还是没敢付之于实践。

于广勇跟着朱允熥这么长时间哪能不知道朱允熥真心想法是什么,知道朱允熥是真不打算给他们种了之后。

在朱允熥走了没多久,便招呼来了人赶人了。

全都是些庶民百姓,只不过是比一般人胆子大了些,敢开出这种没人管的地来种而已。

真正让他们与官府打交道的时候,他们又缺乏了那些胆量。

在于广勇带人驱赶之下,不管这些人是如何想的,最终也只能是灰溜溜的离开了。

等于广勇把这些问题解决了找到朱允熥之时,朱允熥已经寻了处大树慢悠悠的喝茶了。

“清理这些杂草还得些时间,田里的活儿也不能耽误了,你找些兄弟把没干完的都干了吧。”

“仅凭李芳兄弟也没办法干这么多活儿,你这几日还是雇些人手直到秋收。”

“等把庄稼都收了,看大姑是继续种植还是用作祖坟整理了。”

那片地的粮食都已经快收了,这个时候毁了也浪费,只能是先收了之后再说。

不过,按临安的性子收了之后怕也还会继续种植的。

种了粮还能解决温饱,用作祖坟还得维护。

以她现今的状况,哪能办到这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