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周衍,你假不假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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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的小字闪烁又熄灭,她敛起目光,心下一片顺畅,朝宿舍的方向走去。
“嗷呜。”
一声呜咽吸引了她的注意。
苏弥循声看了过去。
在草丛深处,放着一个纸箱子,她伸手将箱子托了出来,看见了里面的小家伙。
一只还在发抖的的奶狗。
小狗通身乌黑,一双眼睛圆溜溜的盯着她,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舐着自己的毛发。
“嗷呜-”
它冲着苏弥叫几声。
奶狗看起来刚长齐毛发,毛茸茸的,苏弥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
它似乎有点怕人,缩着身子往回,只露出一双眼睛,乌黑明亮,端视着她。
苏弥收回手瞥了眼纸箱,还是全新的。
看样子应该是被遗弃的。
她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把纸箱放回了原位。起身走了几步,却又返了回来,拿出手机拍了张照。
【“帮个忙?”】她拿出手机,给黎溪发了个消息。
【“?”】那边很快回过来。
苏弥把小狗的照片发了过去。【“给它找个主人。”】
此时,刚洗完澡的黎溪正窝在沙发里给远在海外的男朋友打电话,看见消息后眉头一挑。
【“转性了?”】
【“这狗救你命了?”】
苏弥翻了个白眼,冷笑一声,捏着手机回过去。
【“觉得它长的像你,亲近。”】
黎溪。
【知道了。】
苏弥重新起身,发了条语音过去。
“尽快,不然就被冻死了。”
“?”
“你不会把它先带回去。”
“你觉得可能?”
发完最后一句,苏弥正好踏进宿舍门。她灭了手机,有点疲倦的揉了揉眼睛,想起周衍的话,拿起手机给季澜发了条消息。
半个小时后,苏弥打开电脑,开始复习务实课。
时间过得飞快,初春天气渐渐泛热,苏弥基本上每天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
她照例从早到晚泡到图书馆里,偶尔在夜晚回去的时候看一眼那只小狗,小狗也渐渐和她熟络起来,偶尔想伸舌头舔舔她,却被苏弥避开。
学校里的人似乎很喜欢这只奶狗,除了一天吃不完的火腿肠以外,还有了几件旧衣服当窝,渐渐地,她也很少再去关注它的动向。
正午,图书馆内,她记着单词,收到了薛岑的消息。
【“明天或者今天下午过来,有时间吗?”】
还有一张设计好了的图案。
一条红色的小蛇蜿蜒缠绕在素描梧桐叶上,看起来妖艳又清冷。
苏弥看了眼屏幕,明天是周五。
【下午吧。】她很快回过去。
余光扫到那个已经好几天未联系的头像,她眼睫很快的眨了一下。
继续记单词。
“significant,adj显著的;相当数量的;别有含义的;意味深长的。”
“signaficant,”
淡绿色的手机壳一震,界面显示单词拼写错误。
“signaficant,”一震。
“signaficant,”继续震动。
“艹。”
她解开外套,随意丢在座位上,低声咒骂了一句。
这个单词她记了有三遍了,还是错误。
当手机震动第五下的时候,苏弥吐出一口气,把耳机拿下来,揉了揉发疼的耳廓。
出神一个下午了。
苏弥看了眼时间,干脆收拾了东西,自暴自弃,准备去薛岑那里。
她迅速的回宿舍换了件亮色吊带,下身套了条牛仔裤,换上半根半拖出了门。
薛岑的纹身店在平城的老街,她主要是画图,偶尔也帮人纹纹身。
苏弥抱着臂膀,面部表情的走过拥挤燥热的街道,拐进一条小巷。巷子里有古旧的梧桐树,每一处都透漏出古旧的气息,墙壁泛黄。
苏弥喜欢这种旧旧的老街,她第一次来到这里还是因为迷路,无意间瞥见那棵老梧桐,拿出手机拍了拍,发给了一个暂时不会回的号码。
却没想,就拍到了薛岑被醉酒男人纠缠的画面。
薛岑顶着一张乖巧的不能再乖的脸,一双眼睛像鹿一样干净,气质文气。
有点像她姐姐的眼睛。
但是此刻,干净文气的少女却被一个醉酒的男人扯着手臂骚扰。
她定眼看了一会儿,直到那男人手快搂上薛岑的脖子,她才提着路边堆满的空酒瓶,走了过去。
等到那男人被打的头破血流,两个人自然而然也就认识了。
“谢谢你。”薛岑眨着那双清亮的眼眸向她道谢。
苏弥倒是觉得稀奇,拿酒瓶子见了血,两个人却都没有害怕的感觉。
苏弥摆摆手,看了她一会,才对她说了句。
“有水没?”
“我冲一下。”
薛岑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苏弥手上沾满了那醉酒男人的血。
她快步把她领到自己的店子里。
苏弥抬眼看,复古装饰的小店里堆了满满一架子书,全部都是文学著作,还有复古的火漆和信纸。桌面上堆满了五颜六色的画稿,正中央黑色的皮质台子上放了一台纹身机,旁边还有靠座台和高床。
她环顾一周,问薛岑。
“纹身店?”
“你做这个的?”她实在没能把薛岑那张文气的脸和这东西联合在一起。
“我哥哥的,我画画图,偶尔也纹纹。”说完递给她一包湿纸巾,转身去倒水。
苏弥点点头,拿起纸巾擦手。
“我就说,你看起来更像读书的。”
薛岑笑笑,伸手把水递给她,声音清甜。
“那你看起来就像拍电影的了。”
苏弥抬眼,眼眸快速的眨了眨,想起了点什么。
记忆里,苏漫也说过这样的话。
“我们弥弥是电影的女主角一样,等弥弥长大,姐姐就给弥弥拍电影好不好。”
但是没拍成。
她无意识的擦拭着自己的伤口,被薛岑的声音拉回思绪。
“呀,你手破了。”
苏弥低眉,这才意识到自己手上有一道口子。
“不碍事。”
“小磕小碰惯了。”
“不行的呀,女孩儿的手很重要的。”薛岑眼底弥漫起来一抹自责。
苏弥瞧她一眼,目光落到她画的稿纸上,想了想说。
“那你给我纹个身吧。”
“当谢礼。”
就这样,薛岑一张设计稿画了半年。
苏弥几乎很少有时间来这条街,薛岑又忙着参加绘画比赛,动不动就搞封闭,两个人又都不是爱扯闲的性子,一来一去,一张稿拖了这么长时间。
这次应该也是薛岑封闭集训结束,才得了空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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