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新婚,决煜鬼王的道来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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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坐清亭,泛起歌喉。醉在眉头,魂梦相守。心潮漫漫,狂涌渐流……”
这是一个晴朗的夜晚,静悄悄的后花园,泛起了一阵美妙的歌声。其间,还伴随着一缕流畅而伤感的琴声。
香亭里,一个明媚的女子正坐着抚琴。她,那一头优柔瑰丽的秀发,流泻出晨露沐浴后的光泽。那双清澈的眼睛,像是流水荡起的霁波。白里透红的脸上略含一丝悲伤,悦耳的歌喉吐放出余音绕梁的歌声。一双稚嫩的小手,轻轻抚住琴弦,勾勒出一曲曼妙的天籁之音。
“二公主……”隔壁府上姚翎,闻此玄妙曲子,悄悄走过来。
原来,这个抚琴女子正是珠月公主。她,随姐姐学弹琴,已快一个月了。是夕偶兴,至后花园香亭里,对月奏出黛琊教她的“独坐清亭”。当下,珠月闻有人叫她,止琴看时,却见姚将军站立眼下。
“姚将军,夜过子时,你不歇息,至此为何?”珠月问。
“吾正密谋天岗战役之事,忽闻外有人高歌弹奏,方才赶来一观,原是二公主在此!臣,歉礼也!”姚翎道。
“姚将军,那你听出什么?”珠月问。
“在下愚蒙,全然不知,不知公主唱意何为?”姚翎道。
珠月面带一丝微笑,问:“姚将军,难道你就不懂得……音律?”
“我习武之人,满脑子皆是英雄主义,哪知甚么音律?”
珠月觉得他甚烦嗦,于是便打开天窗说亮话,“在此凉夜沉沉,月影羌流的时光,你一点儿也不心动吗?”
“心动?”姚翎道,“是也!是也!谁心不动?不动则死……”
“你——”珠月气得脸色暗变,但她还是收回去,露着微抿的笑容,“深夜清亭,偶遇抚琴之女,岂无暧昧之情?借此良宵美景,汝不思‘牵惹香尘,残更放就’?”
姚翎此闻,全身起鸡皮疙瘩,“二公主,且莫戏耍于臣,甚么‘牵惹香尘,残更放就’?吾一窍不通。你慢慢玩吧!我去歇息。”姚翎言毕走开不题。
“哼!”珠月使劲绊了一下脚,娇气的道:“死姚翎,赖姚翎,真乃一个无知之人。”
翌日清晨。东堂后宫。
黛琊起床后,结束整齐,欲要出去。突然,门“吱嘎”一声,却见珠月跌跌撞撞的走进来。
“妹妹,你怎么了?”黛琊扶她坐下,问:“如何这般狼狈?”
“我弹了一夜的琴,几乎累垮了。”珠月道。
“我又没罚你,你为何要拼命去表现?”黛琊问。
“姐姐,昨夜我一味模仿你,不易偶遇姚将军,却全然不知音律,真是气煞我也!。”
黛琊此闻,忍不住放声大笑,“妹妹呀!你咋这么逗呢?”
“姐姐,我有那么……我有那么逗吗?”珠月好奇的问。
“你傻得太可爱!”黛琊笑不拢口。
“姐姐,莫在取笑我。”珠月道,“这一宿我折腾的要多磕惨,有多磕惨,你还笑个不停。”
“此笑话,是我见过最大之笑话,想不笑都不成。”黛琊笑道:“你再思,为何我弹琴会吸引文雄,反而你弹琴却难收服姚翎?”
“你怎么知道?”
黛琊收敛了如花般的笑颜,“你想,姚将军乃何许人也!其为父王敕封之顾郭英王,人人敬畏之‘姚长’,兵权在握,一脑子英雄主义,三岁习武,十岁便可上场杀敌,随父王征战多年,恐早已对红尘之事疑团莫释矣。
如此旷世精英,肩负天岗大国之使命,岂会为情所累?”
“可有句话不是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吗?”
“话虽如此,有道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黛琊道:“你一味模仿,欲寻琴音伴侣,对此问东道西,无彼此了解,岂能冒昧渴求?”
“可你和姐夫不也是这样认识的吗?”
“我和文雄,就如你之前说的伯牙、子期那高山流水之情。在不确定的时光里,不经意间碰到一起。并不像你那样守株待兔,此机若得,千年等一回。”黛琊道。
珠月沉沉惊讶了一下。黛琊问:“你随我学琴不会是想独坐清亭吧!”
“糟糕!被姐姐识穿了……”珠月想,她低头沉思,只是东摇西拽的,吐不出一个字来。
“是与不是?”黛琊不等她回答,接着道,“有些东西,不能意味守株待兔。如爱情,有时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须臾,一个宫女跑进屋里,道:“禀大公主,天凤娘娘唤你速去如钰宫。”
“知道了!”黛琊梳完妆后,径奔去了。珠月同行。
如钰宫乃天凤圣母居住之处。看:金石蓬顶,罩月勾勒出凤飞浩天。云霞水心,流云泼墨开花落轻雨。红墙绿瓦,碧树装拢出枝垂密荫。赤壁翠楼,丹山色收来月卷寒风。正是:松鸾宝殿瑞灿灿,青凤朝堂碧姗姗。院边开着紫色花,窗外醒了红颜草。阶上拂下艳阳柳,楼前勾起清风皎。
黛琊、珠月见了母后,急忙行礼。
“黛琊啊!再过三天就是你大喜之日。”圣母指着一箱绚丽的瑰宝道,“这是母后为你准备的嫁妆。”
黛琊看时,见满箱的金银首饰、珍珠玛瑙、珊瑚翠玉,俱都闪着金灿灿的光。格外还带一份嫁衣:一副金珠凤冠,一件红娟衫,一套绣花红袍,一把称心如意锁,一件红罗锦裙,一双绣花红鞋。黛琊谢了母后。
“唉!”圣母深重的叹了口气。
“母后,因何叹气啊!”黛琊问。
“闺女!辛苦牵扯你十八年,今将赴凤砉,叫母后怎舍得呀!”圣母泪雨汪汪。
“母后,不要难过。”黛琊忍住眼泪,“女儿我,常会寄书与您,亦会归故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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