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割肉还父,从此两清 (第2/2页)
那天晚上的实际情况是,
贾瑞竹本来想和袁松说出实情,让他赶紧离开,可是还没说出口,就被贾瑞杏闯进来打断了。
后来贾瑞竹借着去收拾卫生间,他用香皂在镜子上写了“快逃”两个字,
用香皂写的字正常是看不出来的,只有水蒸气沾在镜子上,字才会显现出来。
现在想来,贾瑞杏后来借用卫生间,肯定是发现了那两个字,一定是被她给擦掉了。
袁松现在才想明白,为什么贾瑞杏离开前要去卫生间,
但他不知道的是,贾瑞杏闯进浴室根本就不是巧合,因为她在浴室里装了窃听器,
她后来去卫生间是去取走窃听器的,不想意外发现了贾瑞竹留在镜子上的字迹,就顺手擦掉了。
袁松还在思考着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突然感觉到手术的刀口传来一阵阵的剧痛,
麻药的效力开始消失了,随着车的颠簸,他忍不住,发出了吸冷气的声音。
“哥,你是不是疼了?”
瑞竹担心的转过头。
“没事,你专心开你的车,哥能忍得住。”
袁松根本忍受不了这样的剧痛,这样说只是安慰贾瑞竹,能让他专心开车。
“哥,你忍一下,前面有一个村子,应该有药店,到了那里,给你买点止疼药。”
“嗯,你开慢一点,不那么颠的话,也就不是很疼了。”
袁松咬着牙,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很快,前面出现了一排排的房屋,
现在是半夜,整个村子的街道都漆黑一片,哪里有药店啊。
在村里转了两圈,贾瑞竹终于发现有一户人家亮着灯光。
“哥,你等我去打听一下。”
“还是我和你一起去吧。”
袁松不想再坐在车上了,这一路除了刀口的疼痛,他还有些晕车,感觉自己都要吐了。
瑞竹背着袁松来到这户人家门口,
门没有关,是虚掩着的,里面有个人影在灯光映照下有规律地前后晃动着。
贾瑞竹上前拍了拍门。
“您好,有人在吗?”
屋里的人是背对着门坐的,听到有人敲门,他回过神来,
透过敞开的门缝,只见一个俊朗帅气的年轻人背着一个人站在门口。
“大叔您好,我想问一下,咱们村子有药店或者诊所吗?”
“你们找药店和诊所干嘛?”
“我哥病了,想买点药。”
“没有药店,也没有诊所,我这里有草药你吃吗?”
“草药?”
袁松和贾瑞竹面面相觑,这时二人才发现,刚才这个人前后晃动是在那里碾药。
“对,我们这个小村子离镇上有十几里路,平时村里人都是去镇上看病买药。”
“那……”
正在两人踌躇间,贾瑞竹的手机响了。
“喂?瑞竹吗?”
“嗯,是我,姐,怎么了?”
“你走到哪了?刚才我偷听到四叔说你开的车上有定位,他派人去追你去了。”
“那怎么办啊?瑞梅姐,我怕。”
“你先就近把他藏起来,然后你绕路去索齐市,去那里找上你原来的同学,然后找个酒吧喝酒去。”
“这样肯定骗不过四叔的。”
“没事,你到了地方以后,发个定位给我,我和我爸马上赶过去。四叔最听我爸的话了。”
“嗯,瑞梅姐,你可快点来。”
“行了,你快去吧。”
“哥……”
贾瑞竹挂了电话,他现在全身发抖,带着一丝哭腔。
“我都听到了,别怕,一定保护好自己。”
“嗯”
贾瑞竹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向着屋子里的人说道、
“大叔,能让我哥暂时呆在你这里吗?”
“别叫我大叔,我今年才三十岁,没有那么老。”
那人挠了挠头。
贾瑞竹从兜里摸索了一下,掏出来一沓钱塞在那个人手里,
“大哥,我有急事,我哥麻烦您照顾一下,过几天我来接他。”
也没等那人同意,贾瑞竹就把袁松背到里屋放在了床上。
“哥……你自己多保重。”
临走时,贾瑞竹还有些放心不下。
“没事,你去吧,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嗯,哥,我过几天来接你。”
贾瑞竹跑出门,发动车子离开了。
袁松没想到自己就这样被丢在了这里,
他看着那人手里攥着一沓钱站在门口发呆,此时两人一对视,都觉得有些尴尬。
“你别想把钱要回去,这是他给我的。”
那人发现袁松在盯着他看,赶紧把钱背到了身后。
“放心吧,我不跟你要,我在你这里借住两天没问题吧?”
袁松现在连轮椅也没了,他哪里也去不了,
而且身上刚做完手术的刀口还在疼,借住在这个人家里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这位小哥,怎么称呼啊?家里就你一个人吗?”
袁松首先发话,打破尴尬的局面。
那个人站在那里挠了挠头,
“我叫刘罡,我爸我妈住在后面的院子,前面这个院子就我自己住。”
“你老婆和孩子呢?”
在袁松想来,三十岁了,应该已经成家了。
“家里穷,还没说上媳妇呢。”
“你刚才说你这里有草药,你是医生?”